“店长,两杯扎啤,一碗毛豆!”
散发着家庭氛围,暖黄的居酒屋内,云野翔一手夹着灰黄色的制服,一手夹着黑色公文包,神色疲惫地喊道。
店内弥漫的酵母味勾起了他的馋虫,疲倦的眼角轻轻舒展,他将固执的领带一松,整个人如释重负般坠入松软的沙发椅。
“云野课长,要不怎么说您是老吃家呢,”
跟在云野翔身后的男人摩拳擦掌,嘿嘿笑道,“光是这酵母的味道就足以让人兴奋起来了呢!”
“这地方来了这么多次,毫不吹嘘地说,我把这边的居酒屋都逛了个遍,如果按等级划分,那么这一家绝对是S级!”
云野翔嘴角微微上扬,他拍了拍屁股下的沙发:
“不管是扎啤还是这个沙发椅,都称得上是S级!上一次来这里喝酒,到最后甚至舒服得眯了过去。”
“来,坐,福田,刚谈下了一笔大合同,这次消费由我买单!”
听起来十分豪横,如果这里不是居酒屋,而是是什么豪华大饭店就好了。
当然,有人请客,福田倒也不挑,脸上浮现享受,毕恭毕敬地坐了下来。
很快,两瓶扎啤,一碗毛豆就端了上来。
两个社畜,端着酒,就着毛豆,很快把自己喝了个醉醺醺。
“所以说,福田,你还有得学啊!嗝——!”
云野翔醉醺醺地说道,脸已经完全红了,一说话就是满嘴的酒气。
“要不然您怎么。。。嗝!能当上课长呢。。。。。。”
福田也喝得有些迷离了。
正当云野翔还想说些什么,旁边一直空着的酒桌迎来了它新的客人。
“半岛,你确定这样。。。真的好吗?”
一位瘦弱的男人担忧地说道,“你从昨天早上开始就没合过眼了,现在还来这边找我喝酒。。。。。。”
都这样了,不去睡觉,反而来喝酒?
云野翔打了个酒嗝,眯着的眼睛一瞥旁边的两个男人。
“我这身体你怕啥!”
一个体胖腰圆的中年大叔拍拍胸脯,“不就是没睡觉么?早就轻车熟路了!”
说完,他豪迈地哈哈大笑:
“哈哈哈,对我来说,酒精可是提神的好宝贝!更何况,来都来了,不整点酒怎么说得过去?”
“咱俩多少年的老朋友了,每次来这边都要找你喝酒,这一次也不例外,来来来,别说这些话了,咱哥俩直接干!”
旁边那个瘦弱的男人弱弱地说道:“啊,不。。。。。又是疲劳驾驶又是酒驾的,你真不怕交警吗?”
“所以我白天喝啊。”
中年大叔将他的需求告知了店长,随后那漆黑如墨的黑眼圈看着他的哥们,久未刮的胡茬随着话语一晃一晃。
“早摸清楚了,这边的‘工资小偷’们白天几乎不查,”
那中年大叔得意洋洋,“可别小瞧我的情报网啊!”
瘦弱男人端起酒杯,一脸苦相:“真是服了你了,那还有何话说呢?看来这杯酒是不得不喝了。”
旁边云野翔一手托着脸颊,一手缓缓夹起一颗毛豆,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真是一位法外狂徒啊。
云野翔将这最后一粒毛豆塞入口中,轻轻一嚼,同时利落起身抓起椅子上的制服和公文包。
如果是那老头的话,说不定会暴跳如雷。
不过,关我什么事。
“喂,福田,”
云野翔淡然地看向一脸醉醺醺的福田,“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
“账我已经付了。”
“好,课长慢走!”
福田高举酒杯,醉醺醺地送别。
云野翔走出店门,脸上的红晕被春风一吹即散,除了浑身的酒气以外再看不出一点喝酒的痕迹。
回去吧。
。。。。。。
“话说,”
云野悠站在落地镜前,一脸打趣,“我已经快几个月没见到你的新贝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