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夏听到开门的声音后,兴奋地跑到门口,迎接妈妈,“今天怎么不在家呀?是去买菜了吗?”
虹夏有些紧张,又好奇地询问。
伊地知玲奈的心全心全意在那封信件上,对于虹夏的询问只好随意地敷衍了过去。
伊地知玲奈和丈夫的房间内,她望着床上的信件,再次深呼吸了一口。
该拆封了。
她小心翼翼地撕开信件,将里面的钱财轻轻放在床上,生怕不翼而飞了,接着才拿起丈夫亲笔写的信件。
“抱歉,玲奈!”
她看到的第一眼就有些眩晕了,生怕看到什么坏消息,她做了一阵心理激励,这才努力看下去。
“除去我的开支,这个月我只能汇去12万7千日元。”
“船长说,最近华国的船只大量增多,和我们的航线重合了大半,其廉价的价格挤占了我们的生存空间。所以今年我们船一直在降薪,非常抱歉!我会努力的!玲奈,辛苦你了!”
“——爱你的秀树。”
秀树。。。。。。
伊地知玲奈叹了口气,将床上的现金攥起,一张一张清点着,生怕错漏。
正正好好12万7千日元,一张不差。
12万7千日元,在下北泽。。。。。。能做什么呢?
她有些迷茫,随即摇摇头,便对财政精打细算起来。
自己的丈夫秀树是一名普通的水手,税后月薪18万八千日元。前几年他还能每个月汇来16万日元,旺季时甚至能汇来18万日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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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年,从15万日元,再到14万日元,最后到现在的12万7千日元。
现在的物价却还在涨,特别是大米。上次托喜多先生的福购置的大米虽然还剩一些,但也撑不了多久,到月末就差不多了。
家里的存款为了应付降薪的压力和涨价的压力,到了如今只剩下不到8万日元。
但这笔存款又不能乱用,谁知道下个月还会不会降薪。
所以,12万7千日元,在下北泽能做什么呢?
她望着旁边装着香囊的箱子,有些木然。
脑海里却回忆起妈妈曾经教她缝制香囊时的话语。
“玲奈,妈妈来教你怎么做小香囊吧?”
当时的妈妈看着她,缓缓说道。
岁月的年轮悄然回转,伊。。。河野玲奈回到了当初那蜡黄,破旧的房间之中。
当时刚上初中的她跪坐在妈妈面前,沮丧地低下头:“妈妈,我学习成绩不好,根本就是一个笨蛋,怎么可能学会做香囊。。。哎哟!”
河野玲奈捂着头,闭上眼痛呼一声,麻花辫也痛得颤抖起来。原来,是妈妈给了她一个板栗。
“就算是笨蛋也没关系,”
妈妈说,“妈妈不嫌弃,会耐心教你的。”
“这可是家传手艺,是妈妈的妈妈传下来的,”
妈妈牵起她的手,“是祥瑞的象征,玲奈,你也要将这份祥瑞给传承下去啊。。。。。。”
“我知道了。。。妈妈。。。。。。”
时空闪回现实,伊地知玲奈失神地望着手中攥着的小香囊。
她将那掌心中的香囊翻来覆去。
祥瑞的象征。。。。。。
妈妈,我现在,正将我们家的祥瑞便宜卖给他人啊。。。。。。
我是个笨蛋,我没办法——
12万7千日元,在下北泽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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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抱歉!这位太太您的年纪不符合我们服务员的要求,请回吧!”
“不好意思!我们这个岗位恐怕不适合您!”
“抱歉,我们这边不招兼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