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是——
“老登。”
珞珈的声音清晰、稳定、字正腔圆,用上了那个他惯用的称呼。
但这还没完。
紧接着,在帝皇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刹那,珞珈猛地抬起右手,对着帝皇的方向,毫不犹豫地竖起了他那根修长中指。
“法克鱿!!!”
三个字,如同三记无形的耳光,结结实实、清脆响亮地“抽”
在了帝皇那张闭目等待的脸上。
“还想让我喊你爹?”
珞珈继续吼道,金色的眼眸中怒火与桀骜交织,“你做你春秋大梦去吧!拿把破枪就想换我低头?门儿都没有!窗户都给你焊死!”
“不给就不给呗!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真当我看得上那破玩意儿?”
珞珈嘴上说着看不上,但眼神里的渴望可一点没减。
“我就不信了!你还能一天二十四个标准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寸步不离地蹲在你那个藏破烂的收藏室里,抱着那杆枪睡觉?!”
“到时候,等你有事出门,或者打盹走神……嘿嘿。”
“我就偷偷溜进去,给你‘顺’走!神不知,鬼不觉!让你连盒子都找不着!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听着珞珈这番明目张胆的“盗窃计划”
,帝皇终于缓缓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错愕、难以置信,变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体,有点无奈,有点好笑。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当面挑衅和“羞辱”
后,反而觉得更加有趣、甚至隐隐带着点赞赏的古怪神色。
他没有生气,至少表面上看不出来。
反而,他对着珞珈,撇了撇嘴,翻了半个白眼,还从鼻腔里出一声拖长的、充满嫌弃的声音。
“咦——真的是……”
“没大没小,无法无天,还净想些歪门邪道。还想偷我的东西?你以为我的藏品库是你们军团的后勤仓库,想来就来,想拿就拿?”
他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珞珈,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掌控一切的、略带戏谑的平静。
“不过……这不巧了么。”
帝皇耸了耸肩,动作随意,但说出来的话却让珞珈刚刚升起的“盗窃雄心”
瞬间凉了半截。
“我好像……刚好,”
帝皇用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露出一副烦恼表情,“把朗基努斯之枪具体放在哪个架子、哪个柜子、甚至哪个‘维度夹层’里……给忘了。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藏品又多,你理解一下。”
他摊开手,一副“爱莫能助”
的无辜样子。
“所以啊。”
帝皇看着珞珈那逐渐僵硬的表情,笑容越“和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