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无力地垂落,尾端的口器开合几下,不再动弹。
剧烈的痛苦让色孽兽最后的挣扎也变得狂乱,但它被罗夏牢牢压制,徒劳地抓挠着罗夏的盔甲,出“嘎吱”
的刮擦声。
罗夏目光冰冷地扫视周围,寻找着“武器”
。
他看到了不远处,一把还算完整的、带有雕花靠背的硬木椅子。
他松开扼住怪物前肢的左手,探身,一把抓过那把椅子,高高举起。
然后,用力砸下。
“砰!”
椅子在色孽兽的甲壳上碎裂,木屑飞溅。
罗夏毫不停歇,随手抓起旁边一块较大的、带有金属包边的碎桌板,再次砸下。
“哐!”
“噗!”
“咔嚓!”
对于此刻的罗夏而言,周围的一切,无论原本是华贵的家具、装饰,还是战斗的残骸都是武器。
他以一种原始、粗暴、却极其高效的方式,持续地殴击、砸打着身下这只亚空间造物。
在这样的持续打击下,这只色孽兽早已残破不堪的甲壳彻底崩碎,血液和内部组织流淌出来,它最后的挣扎变得越来越微弱,嘶鸣也变成了断续的、无意识的气音。
它似乎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毫不优雅的打击弄得有些晕眩,甚至暂时失去了反抗的意图。
罗夏停下了手。
他站起身,双手再次扣住色孽兽甲壳破碎的肩部与侧腹,低吼一声,将其沉重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躯体,整个提了起来,旋转半圈,瞄准了旁边一根支撑着部分上层结构的、粗大的大理石立柱。
他全力将色孽兽的躯体,如同投掷一袋垃圾般,恶狠狠地砸向了那根立柱!
“轰隆!!!”
沉重的撞击!色孽兽的躯体重重拍在柱子上,出闷雷般的巨响,整个大厅似乎都微微一震。
血液、破碎的甲壳与内脏,在洁白的柱面上炸开一团狼藉的污秽。
它的躯体如同破布般软软滑落,堆在柱脚,只有轻微的、神经反射般的抽搐。
罗夏走到它面前,低头俯视。他抬起右腿,厚重的陶钢靴底,对准了色孽兽那早已扭曲变形、甲壳尽碎的脖颈连接处。
“原体,向你问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右腿如同战锤,猛地踏下!
“咔嚓!!!”
一声清晰到刺耳的、颈骨与残留甲壳被彻底碾碎的爆响。
色孽兽最后的抽搐,停止了。
虹彩的、带着甜腻香气的血液,从被彻底踏碎的脖颈断口处,缓缓涌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