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一声短促、清晰、带着毫不掩饰不屑与讥诮的冷哼,从佩图拉博那线条冷硬的面容后方响起。
他甚至没多看多恩一眼,灰眸依旧锁定着珞珈的方向,但话语却如同出膛的穿甲弹,精准地、毫无缓冲地砸向多恩:
“我有什么事……关你什么事,多恩。”
质问。
赤裸裸的挑衅。
完全无视了多恩那套建立在“规则”
、“程序”
与“帝国利益”
之上的逻辑。
在佩图拉博这里,关系与立场,是比任何条文都更直接的依据。
他稍稍侧过脸,让分屏中多恩那冷硬的影像落入自己眼角余光,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钢铁浇铸般的笃定:
“珞珈……是我的人。”
“我……罩着他的。”
“至于,”
佩图拉博的语气陡然拔高,灰眸中寒光一闪,如同动力锤砸向铁砧,直指多恩最核心的指控:
“你敢说珞珈不忠诚?”
“珞珈要是不忠诚……”
“那整个帝国,就没有一个人……敢说自己……忠诚了。”
“包括你……”
“罗格·多恩。”
寂静。
频道中只剩下细微的电流底噪。
多恩那如同最坚硬的要塞城墙般的面容上,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没有被冒犯的怒意,没有被反驳的窘迫,甚至连眼神的闪烁都欠奉。
他就那样平静地接收着佩图拉博的话语,仿佛那些充满情绪与立场的言辞,只是吹拂在岩石上的无关紧要的微风。
“忠诚与否,”
多恩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得可怕,完全不受佩图拉博那激烈表态的影响,“不是你,也不是我,可以决定的。”
“我会,尝试和父亲沟通。”
“然后,来判断你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