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最精锐的战士,在这一刻展现出惊人的默契。
爆弹枪被收起,链锯剑、动力剑、动力斧、动力弯刀、链锯矛……
所有近战武器在狭窄的船舱通道中出鞘。
钢铁的嘶鸣瞬间取代了一切。动力武器切割空气的尖啸,链锯撕扯盔甲的噪音,重武器对撼的闷响,战士的怒吼与濒死的闷哼,混合着飞溅的火星、破碎的陶钢、喷涌的鲜血,在这有限的空间内奏响死亡交响曲。
塔基丁的手下们试图撕开一条血路,救援他们的父亲。
而战犬与午夜领主的战士们则用身体铸成铜墙铁壁,死死挡住每一寸前进的可能。
每一秒,都有最英勇的战士倒下,用生命诠释着各自的忠诚。
另一边,原体的战场。
局势已呈碾压。
失去了弯刀的萨拉丁,如同被拔去毒牙的沙蛇,在安格隆狂暴的正面碾压与科兹鬼魅般的致命偷袭下,左支右绌,狼狈不堪。
安格隆的拳头取代了战斧。
每一拳都蕴含着粉碎山岳的力量,简单、直接、野蛮。
萨拉丁的黑甲在重击下不断凹陷、开裂,他用卸力的技巧,用柔韧的身法,勉强格挡、偏移,但每挡住一击,都有更猛烈的下一击接踵而至。
力量透过身体传递,震得他内腑翻腾,骨骼哀鸣。
而科兹,则是挥之不去的噩梦。
他从不出现在萨拉丁的正面视野,总在安格隆重拳轰击、萨拉丁全力应对、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那一刹那,从阴影中浮现。
闪电爪如同死神的指尖,每一次探出,都精准地撕开萨拉丁甲胄的裂缝,或是划过他缺乏防护的关节、脖颈。
不是致命伤,却持续放血,加剧痛苦,扰乱节奏,让萨拉丁无法凝聚力量进行有效的反击。
疲于招架,伤痕累加。终于——
“砰!”
一记沉重无比的勾拳,绕过了萨拉丁勉强抬起格挡的手臂,结结实实轰在他的胸腹之间。
早已布满裂痕的胸甲瞬间彻底变形、破裂。萨拉丁如遭雷击,身体弯折成虾米,一口滚烫的鲜血再也压抑不住,混合着内脏的碎片,从面甲下沿和缝隙中狂喷而出,溅落在破碎的地面上,触目惊心。
这一拳,打散了他最后凝聚的气力。
安格隆没有给他任何喘息之机。
他踏步上前,大手如铁钳般抓住萨拉丁破碎胸甲的上缘,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带,怒吼一声,竟将这位第二军团的基因原体,硬生生举过了头顶!
萨拉丁试图挣扎,但碎裂的胸骨和翻腾的内脏让他使不上力。
然后,萨拉丁的身体被狠狠地、以最大的力量掼向下方早已不堪重负的金属地面!
“轰隆!!!咔吧!!!”
恐怖的撞击声伴随着清晰的、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
萨拉丁的脊椎,在如此恐怖的冲击下,应声断裂!
他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凹陷的人形坑洞中,只有四肢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周围浴血奋战的第二军团战士们出了绝望的怒吼,不顾一切地想冲过来。
但战犬与午夜领主的防线如同磐石,用更疯狂的杀戮将他们死死挡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