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
贺舟:“……”
张海楼不确定的问道:“你平时运气怎么样?”
贺舟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很不错。”
张海楼那充满怀疑的眼神都已经要化为实质了,贺舟却转过头当做没看见,继续说道:“我们现在已经经不起再来几场刚刚那样的战斗了。
而且那群刚刚从山里出来的张家人或许不会使用热武器,但汪家人可不一样,一旦在战斗中失去先机我们会变得非常被动。”
说着他看向身边的人:“你应该也没有办法像刚刚那样再打一两场了吧。”
张海楼叹了口气做了个吐刀片的动作然后耸肩摊手:“我都已经没库存了。”
“我猜也是。”
贺舟一点不意外:“所以我们要在天黑之前避战,然后走水路与张海碦那边的渔船汇合,利用渔船和天色的掩护上……”
突然,他停住了往前走的脚步,同时也止住了话头,视线停留在左手边的一处灌木丛上。
张海楼瞬间警觉,他顺着贺舟的目光看过去,只见那灌木丛的样子上有两处新鲜的血迹。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见了不解与迟疑。
刚刚那群围杀他们的人,明明数过数一个不少,而他们来的方向也不是血迹出现的方向,何以在这样人迹罕至的山林里会有这么新鲜的血迹。
贺舟伸手碾过染血的灌木叶片,将指尖放在鼻下嗅了嗅:“是人血。”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有人没死,他转头看向张海楼,对方显然跟他的想法一样,但双方却都不是留手的那种人,不太可能出现人没死透的情况。
“就算是刚刚那群人,只是重伤没有死亡,以一个重伤人的度,怎么会走在我们前面?”
贺舟判断道。
张海楼束起食指猜测道:“那会不会是埋伏起来的汪家人不慎留下来的血迹?”
贺舟无语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包含了无数种情绪,以及‘你来教我怎么不慎。’张海楼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不是那群前张家人,也不是汪家人,那这个林子里……”
贺舟忽然想起他们在树上时看见的那两个道士。
显然张海楼也想到了那两人,他疑惑道:“我一直觉得他们跟汪家是一伙的来着。”
贺舟没有回答张海楼的疑问,而是顺着血迹在周边继续寻找,很快在更加往左的方向又现了一处新鲜的血迹。
张海楼看着那个方向说道:“那是我们之前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