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舟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提出问题的黑眼镜,眼睛里写满了:‘这不是当然的吗?你为什么会问出这么没水平的问题来?’
“‘它’不可能直接用手里的人反复频繁的出入沙漠,那样太扎眼了,无论是披上民营企业的外壳还是干脆就是为了这个事组成的民营企业。
只要表示是来往沙漠周边拉货的,就算天天跑也不会引起怀疑。
而且事情出现变故,人员撤离之后的这段时间,这矿业公司就解散了,哪里来的这么多巧合?”
黑眼镜怕贺舟接下来就把话头转向自己,连忙举起双手表示投降:“明白了,多谢阿贺解惑,我这不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吗,还是你聪明。”
贺舟呵呵两声,表示懒得跟他掰扯。
他躺倒在椅子里,看着南房的天花板思索。
用谢雨臣现在的年纪倒推,谢九的死亡时间应该跟原着的时间差不多,自己的出现并没有引起老九门几人生死过大的偏差。
这样算起来的话,矿业公司第一次解散的时候谢九应该还没死。
所以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他做的,至于为什么不是谢家直接收购,而是利用非常旁支的亲戚插手此事,恐怕也与‘它’有关。
仿佛是要印证贺舟的猜测一般,黑眼镜忽然开口:“这么说来,谢家男人开始接二连三的死亡也是在这个时候。”
贺舟眉头微不可察的蹙起一瞬,他是知道谢家似乎出现了一段时间的变故。
这也是导致后面争夺继承权的时候,谢雨臣成为候选人的原因之一。
但他并不是特别清楚这个时间段到底是什么时候,毕竟无论哪一次重来,他都不可能揪着谢家人或者九门人的衣领去问谢家那位谢九爷是什么时候死的。
而且谢家本就内部斗争严重,这种事情自然也捂得严实,不会随意透露人前。
第二代九门死的更早,谢连环和无三省又不是会说实话的人,导致一直以来贺舟都无法得到老九门相对完整的线索。
拼拼凑凑的结果就是什么都知道一些,但什么都知道的不真切。
前段时间他回到老九门的时间线上甚至还现之前得到的一些线索是假的,也不知道是哪个龟孙传的假消息。
贺舟看着黑眼镜,他脸上是一目了然的犹豫,似乎在考虑接下来的话要不要说。
后者仿佛早就料到了他会有这样的迟疑:“咱花儿爷说了。”
他咳咳两声清了清嗓子学着谢雨臣的语气道:“阿贺如果想问什么,你知道的就直接告诉他吧,如果不知道的再打电话给我。
告诉他不必有什么压力,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谢家的当家人是我。”
贺舟的表情顿时扭曲了一瞬,介于想笑,又想要绷住顺便拍马屁两者之间。
他无奈的看了对面坐着的人一眼:“花儿爷知道你这么学他的话会不会扣工资?”
“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