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提到那个祭台和有人生活过的痕迹。
将一切的线索都算在了地宫的头上,就算后面无邪要下去没看见他说的那些,那也只能说是走的地方不一样罢了。
不过贺舟说了那间青铜门后的石室情况,他总觉得那个地方很奇怪。
即便身体没有感觉到疼痛,但七窍流血是事实,贺舟总觉得可能是让他产生幻觉的东西,也同时让他出现了七窍流血的情况。
只不过都是他的猜测而已,暂时没有实证。
听完贺舟的解释,无邪沉默了好久,最终他把那些血迹斑斑的稿纸放进了随身的包里,抬头问道:“你打算怎么回去?”
这个问题好,贺舟真怕无邪会揪着地宫的事情继续问下去,他还得现编,没想到对方居然没问,他着实松了一口气:“我打算天亮就离开。”
他似是想起什么问道:“张海碦那边跟你联系了吗?”
贺舟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张千军万马在四合院里还是‘贺舟’的模样,而一周的时间,汪家那边肯定已经查到海外张家去了。
无邪略显沉默的点头:“我出前他说他那边最多只能再瞒一周的时间。”
听见这个答案,贺舟总算是安心了一些。
好歹张海碦管理海外张家这些年不算是白干,多少有点能力。
即便遇见这种突情况,也能勉强顶住,不至于刚一出现状况,那边就彻底玩完。
无邪看着眼前贺舟这张没什么表情变化的脸,那略显稚嫩的大学生‘周序’的五官原本有十足十的亲和力。
可眼前的人却只剩下冰冷与锋利,这样的气质与脸的感觉仿佛是两个极端。
贺舟正在盘算怎么回去能最大程度避开汪家扎在古潼京的眼线,抬眼就看见了无邪充满探究和茫然的眼睛。
他手上收拾装备的动作都因为对方这包含了太多复杂情绪的眼神停顿了一瞬:“怎么了?”
贺舟已经总结出了对付无邪这种人的办法,一定要比对方先一步问出来,如果‘不长嘴’的话,对方指不定怎么腹诽呢。
不过这次策略似乎不怎么好用,他话音落下却见无邪的表情反而沉下来了几分。
贺舟感觉自己太阳穴猛地一跳,每次无邪这表情的时候,就说明心里在冒坏水,总觉得没什么好事。
他都已经准备好了迎接各种刁钻的问题了。
却不想对方就如此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无邪离开帐篷前还叮嘱了一句‘早点休息’。
看的贺舟满脑袋问号,不免对自己的总结经验产生了怀疑:‘难道那套对现在的无邪已经不起作用了?
不应该啊……我只是在古潼京待了一周,又不是在古潼京待了一年。’
只是,无论什么心思,最终都抵不过困倦。
他在下面除了昏迷的时候以外,几乎没有停下来休息过。
这么看来,昏迷反而变成了睡觉的时间?
总之,久违的躺进睡袋之后,贺舟很快就进入了黑甜乡,完全不知道无邪趁着他睡觉的时候干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