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赵的满脸难以置信,他看看水里又看看贺舟,嗫嚅着:“这……贺、贺爷,这水的温度……”
“这水的温度你晚上游过了。”
贺舟看着对方,脸上的表情明晃晃的写着:‘我懂你的牺牲。’说道:“有我在,不会让你死的,还是说你不相信我?”
他转头看向岸边,无邪脸上正满是疑惑的望着这里。
“你家老板看着呢,现在是好机会,能不能更进一步就看这一榔头了,我会替你美言几句的。”
贺舟重重的拍了拍姓赵的肩膀:“篝火也燃着,一会儿上来就去火边烘烘就好了。”
“不、不是。”
姓赵的眼珠子乱转:“贺爷,我这下去,那些东西肯定会咬上来……”
“废话。”
贺舟看傻子似的看了他一眼:“不钓上来怎么抓?要不是我下去都窜远了还用得着跟你在这儿浪费时间?
你这人做事怎么推三阻四的?无家少你吃穿了?
当年我在四爷手底下做事的时候,都是主动去探路,现在的年轻人真不好带。”
已经明显三十多快四十岁长相的赵哥:“……”
贺舟懒得给他反应时间,把相机往腿上一放,拿起简易船桨就打算划回岸边:“我指挥不动你,还是让无邪来吧。”
“不不不,贺爷您等等,我这就下去,您可别跟老板说。”
姓赵的连忙把贺舟手里的船桨压下。
贺舟呵呵冷笑两声抽回手:“算了吧,我怕你一会儿背着我告黑状。”
“怎么会!以您跟老板的关系,就算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多说半句。”
姓赵的连忙表忠心,贺舟暗自牙酸,面上显出犹豫的神色将对方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
半晌才像是打算放过一般放下了简易船桨:“你最好是。”
说罢他对着皮划艇外的湖面扬起下巴:“那你下去吧。”
姓赵的僵硬一瞬,有些为难的看了看贺舟手里的绳子。
后者会意,将绳子一头从相机上解下来递给对方绑在腰上。
姓赵的脱掉了背包,将绳子固定好,翻下了皮划艇。
水花溅起,即便太阳已经升到了高空,在岸上也能感觉到些许温度,但这片突然出现的湖水仍旧冷的跟夜晚没什么太大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