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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开始晃动。
战争爆了。
那些他熟悉的面孔,在战场上厮杀。战争之神倒下了。空间之神受了重伤。他的妻子——
他看到她倒下的那一刻。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但没说出来。
画面裂开了。
牧远想抓住那些碎片。想看清她的脸。想听清她想说的话。
但那些画面像沙子一样,从他指缝间流走。
只剩下那个白色的身影,那个金色的面具,那个笑容。
宣战的人。
毁灭一切的人。
他曾经的……朋友。
黑暗之神。
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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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还在涌来。但牧远已经没有时间看了。
因为一个声音从耳边传来。
很近。太近了。
“我真是等了太久了。”
他猛地睁开眼。
校长还站在原地,那双空洞的眼睛依然盯着前方。但校长脚下的影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一个人从影子里钻出来。
白色的西装。纯白。金色的面具。褐色的头。
城主。
完好无损的城主。没有伤,没有血,没有虚弱。他站在那里,嘴角挂着那个完美的笑容,看着牧远,像猎人看着终于落入陷阱的猎物。
然后他动了。
快得看不清。
牧远想动时间停止。但他现自己动不了。那股神力还在往身体里涌,但他的手、他的脚、他的每一寸肌肉,都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
城主的手已经握住了怀表。
握住了他的手。
握住了那个刚刚打开、刚刚涌出神力的怀表。
“太久了。”
城主说,声音很轻,像在说给老朋友听,“克洛诺斯。我等你打开它,等了太久了。”
牧远看着他。看着他面具后面的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全是笑意。
他想说什么。想问他为什么。想问校长是怎么回事。想问这一切到底——
但他现,他连开口都做不到了。
神力的涌入还没有停止。但那些力量,正在从怀表里流出去——流进另一个人的手里。
他现的太晚了。
城主的笑容更深了。
“谢谢。”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