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城主一个等级。
牧远看着窗外,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学员,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结界法术。能撑起整个主城的防护罩。几十年的资历。没人知道他真正的实力。
这样的人,会和追捕自己的人有关吗?
会和那块怀表有关吗?
“你对他感兴趣?”
沈听问。
牧远回过神:“嗯。”
“正常。”
沈听说,“新来的都想见见他。但他很神秘的,平时根本不露面。只有开学典礼、毕业典礼这种大场合,才会出来讲几句话。”
他想了想,又说:“对了,过几天就是开学典礼。到时候你就能看到他了。”
牧远点了点头。
他看着窗外,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开学典礼。
校长会出现。
他要好好看看那个人。
-
晚上,沈听出去打水了。牧远一个人坐在窗边,把那块怀表从怀里掏出来。
银色的表壳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那些花纹,那个凹痕,和他第一次看到它的时候一模一样。
还是没有打开。
他看着它,想起今天听到的那些话。
结界法术。七十级以上。笼罩整个主城的防护罩。
如果校长真的和追捕自己的人有关……
不,不对。如果是他,为什么还要让自己进学院?直接抓走不就行了?
也许他在等什么。也许他还不能确定。
也许自己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
牧远把怀表握紧,又松开。
沈听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盆水。看到牧远坐在窗边,他愣了一下:“你不睡?”
“就睡。”
沈听把盆放下,在床边坐下来。他看了牧远一眼,忽然说:“你有心事?”
牧远没说话。
沈听也不追问。他躺下来,看着天花板,慢慢说:“我也有心事。”
“什么?”
“你说,我这种人,在学院里能混出来吗?”
沈听的声音很轻,“只会治疗,不会打架。在家族里是废物,在这里……也不知道能干什么。”
牧远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