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像呼吸一样自然,不需要理由,不需要契机,不需要某个戏剧性的瞬间来点燃。
他一直在那里,她一直喜欢他,就这样。
但我是林羽啊。
林羽的二十四年里,没有人在巷口等过我。没有人把外套披在我身上。没有人为了见我一面坐一个半小时的公交车。
所以当我用林羽的眼睛去看陆沉的时候,感受到的东西比林妤更浓烈、更滚烫、更让人喘不上气。
因为我知道没有的滋味。
我在那种没有里泡了二十四年,皮肤都泡皱了,感知都泡麻了。
现在有人把我从那缸冷水里捞出来,放进热水里,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胸部被压在身体下面,软肉往两侧挤开,乳尖蹭着床单,隔着睡裙的薄缎也能感觉到布料的纹路。
那种细密的痒又来了,从乳尖扩散到整片乳房,再顺着胸口往下走,经过肋骨、经过腰、经过小腹,一路走到两腿之间。
我夹紧了腿。
没用。
那种感觉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里面往外涌的。
两腿之间那条缝隙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变热、变湿,内裤的棉布贴着那片皮肤,被濡湿了一小块。
我把手伸进了睡裙下面。
指尖碰到内裤的边缘,犹豫了一下,然后滑了进去。
湿的。比早上醒来的时候更湿。
手指碰到外阴唇的时候,那两片软肉已经微微张开了,中间的缝隙里渗出一层薄薄的滑液,指腹蹭过去,滑得几乎抓不住。
我的中指沿着缝隙往上滑,找到了那个小小的凸起。
碰到的瞬间,腰弹了一下。
枕头闷住了我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那一声又短又软,像踩到猫尾巴。
我的指尖在那颗小东西上面打转,很轻,很慢,试探着。
每转一圈,小腹里就收紧一下,像有一只手在里面攥着什么东西,攥一下松一下,攥一下松一下。
两腿之间越来越湿,液体从缝隙里淌出来,沿着指缝往下流,沾湿了掌心。
我加快了一点度。
指腹碾过那颗凸起的顶端,一阵酸麻从那个点炸开,顺着神经往上窜,窜到小腹深处,窜到腰眼,窜到大腿根。
我的腿开始抖,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脚趾蜷起来,脚心的肌肉绷得酸。
脑子里闪过陆沉的手。
他在门口碰我脸颊的那只手。指节分明,指腹有薄薄的茧,指甲修剪得很短很干净。
如果是那只手在碰我现在碰的地方——
我咬住了枕头。
手指滑到更下面,碰到了入口。
那里比外面更热,更湿,更软,指尖刚探进去一点点,周围的嫩肉就自己裹上来了,又紧又滑,像含着我的手指在吮。
我往里推了一点。
很紧。
手指被甬道壁挤着,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在手指上滑过,触感细腻得不像是身体内部该有的。
往里大概两个指节的深度,指尖碰到了一个稍微粗糙一点的区域,按上去的时候,我整个人抽搐了一下。
那种感觉跟碰外面的那颗凸起完全不同。
外面的是尖锐的、集中的酸麻,里面的是钝钝的、弥散的酸胀,从指尖按着的那个点往四周扩散,像往水里扔了一块石头,波纹一圈一圈地荡开,荡到子宫的位置,荡到小腹,荡到腰。
我的手指在那个点上按了几下,每按一下,甬道就收缩一次,裹着我的手指吮一口,同时有一小股热液从更深处涌出来,顺着手指往外淌。
呼吸完全乱了。
枕头被我咬出了一个湿印子,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流眼泪的。
快了。
有什么东西在小腹的最深处收紧,像一根弹簧被越拧越紧,紧到极限的时候会——
我停下来了。
手指从里面抽出来,带出一小串透明的液体,在指尖和穴口之间拉出一根细丝,然后断了。
我把手从内裤里抽出来,手指湿淋淋的,在路灯的微光里泛着水光。
心脏跳得太快了,快到肋骨都在震。
两腿之间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空虚的感觉很明显,像有什么东西被拿走了,身体在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