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触感粗糙,确实是逆着木纹刻的。他突然想起第20章结尾,沈时曾提过一句“最近总有人在书店附近转,傍晚的时候会盯着后院的沙枣树看”
,当时大家都以为是好奇沙枣的游客,没放在心上,现在想来,那人恐怕早就盯上了这些和“沙枣”
相关的物件。
“沈时呢?”
陈溯猛地抬头,沈时早上8点就出门去出版社送《沙漏与沙枣》的样书,现在已经下午1点多,既没回来,也没回消息。陈玥立刻掏出手机拨号,听筒里只传来“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的机械提示音,一遍又一遍,敲得人心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不死心,点开沈时的微信,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早上8点17分——是张他在出版社门口拍的照片。照片里,沈时举着一本《沙漏与沙枣》,笑得很轻松,可背景里,有个穿黑色风衣的人正背对着镜头站在路边,手里拎着个青绿色的沙枣木盒子,盒子侧面隐约能看到一个符号,和怀表、摆件上的“∞”
一模一样。
“这个人……我见过。”
老周突然指着照片里的风衣人,声音发颤,“第20章咱们去街口饭馆吃沙枣炖肉那天,他就坐在邻桌,点了一碗面,却一口没吃,全程盯着咱们桌上的沙枣木摆件看,还问老板‘这摆件是哪做的’,当时我觉得他有点奇怪,现在想想……”
陈溯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快步走到后院,看着那棵长到两人高的沙枣树——枝叶在风里晃得厉害,像是在挣扎,几片青绿色的叶子打着旋落在地上。树下的金属沙漏不知何时倒了过来,原本透明的石英砂竟变成了浅红色,正以极慢的速度往下漏,漏在底部的沙子堆成了一个完整的“∞”
符号,和怀表、摆件上的图案严丝合缝。
“我们得提前去草原。”
陈溯转身,把怀表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口袋,表壳的凉意透过布料传来,像是在提醒他时间紧迫,“指针刚才停在了03:17,可能是倒计时,也可能是见面的时间。不管是什么,我们都得去沙枣林,找到沈时,弄清楚‘偿还’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有‘第二轮回’。”
阿强立刻抓起墙角的工具箱,里面的扳手、螺丝刀碰撞出清脆的声响:“我去给摩托车加满油,再带上备用轮胎和零件,草原那边的路不好走,万一出问题能应急。”
老周则把散落的修表工具一一捡回木盒,又从抽屉里拿出那条银线砂做的怀表备用链:“这链子当年‘重启’时用过,能触发应急信号,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陈玥默默走到书架旁,把《沙漏与沙枣》一本本塞进背包,又把那叠故事卡片整理好——卡片上印着他们在“重启”
里并肩作战的画面,此刻竟像是被水浸过,边缘慢慢晕出浅红色的痕迹,和沙漏里的砂色一样,像是在无声地诉说:那些看似结束的过往,从未真正远去。
“溯哥,”
陈玥走到陈溯身边,手里攥着一片刚落下的沙枣叶,叶子上沾着一点红色的石英砂,“我们这次……能弄明白所有事吗?比如‘百次重启’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有那个‘∞’符号,到底代表什么。”
陈溯摸了摸她的头,动作和第20章里他说“故事会长久”
时一样温柔,却多了份不容置疑的坚定:“能。因为这次我们不是在逃亡,是去面对那些被我们忽略的真相。而且我们有彼此,有这棵一起种的沙枣树,还有那些没来得及兑现的约定——这些都不会让我们输。”
正说着,书店门口的风铃突然“叮铃”
响了一声——没有风,也没人推门,像是有只无形的手轻轻碰了一下。陈溯走到门口,低头一看,地上放着一粒青绿色的沙枣核,核上缠着几缕银线砂,正好摆成了“∞”
的形状,核子旁边,还放着一张极小的纸条,上面是用银线砂写的字:“沙枣林的债,该还了。”
他弯腰捡起沙枣核,指尖传来一丝凉意,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抬头望向街角,阳光里似乎有个穿黑色风衣的身影一闪而过,手里拎着的沙枣木盒子在光线下泛着冷光,正朝着通往草原的方向走去。
“走。”
陈溯把沙枣核和纸条放进背包,转身推开书店门。阿强已经把摩托车发动起来,引擎的轰鸣声混着沙枣花的“沙沙”
声,在安静的街面上散开。老周背着修表木盒站在车旁,陈玥把背包甩到肩上,手里还攥着那片带砂的沙枣叶。
陈溯最后看了一眼书店——柜台后的故事卡片还整齐地叠着,书架上的《沙漏与沙枣》少了一摞,后院的沙枣树还在风中晃动,玻璃展柜里空着的怀表位置,像是在等着他们带着真相回来。他把钥匙塞进门口的砖缝里——这是当年“重启”
时约定的紧急藏钥匙点,没想到时隔三年,又用上了。
摩托车驶离街角时,陈溯回头看了一眼“沙漏书店”
的招牌,阳光落在四个字上,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寒意。怀表在口袋里轻轻震动,像是在指引方向,又像是在倒计时。他知道,这场提前的草原之行,从一开始就不是“赴约”
,而是踏入“第二轮回”
的序幕,而那个藏在沙枣林年轮里的秘密,那个关于“偿还”
的真相,正等着他们去揭开——或许这一次,他们终于能看清,“百次重启”
的终局,到底藏在何处。
喜欢沙漏倒计时:百次重启请大家收藏:()沙漏倒计时:百次重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