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瞬间失控。
姜楹站在地窖边缘,看着脚下犹如群鬼乱舞般的画面。
她看着林婉婉那张写满了伪善和贪婪的脸。
姜楹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她连后退半步都没有,只是用一种极其平静、极其冷漠的声音,缓缓开了口。
“陆霆。拔枪。”
姜楹话音落下的零点一秒,陆霆手中的自动步枪已经瞬间抬起。黑洞洞的枪口,毫不留情地指向了下方那十几双犹如丧尸般疯狂挥舞的干枯手掌。
冷酷,暴戾,没有一丝犹豫。
只要下面这群“两脚羊”
敢碰到铁栅栏的边缘,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把他们的脑袋轰成烂西瓜。
地窖里的暴动,被这黑洞洞的枪口硬生生逼停了。
林婉婉挂在脸上的眼泪僵住了。她仰着那张满是烂疮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姜楹。
“楹楹……你干什么?我是婉婉啊!”
林婉婉还在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她挤出一个极其凄惨的苦笑,声音颤抖:“你忘了我们大学同睡一张床吗?我刚才还在心里祈祷你能活下来……你快让你保镖把枪放下啊,这下面太冷了,我会死的……”
“你会死,关我什么事?”
姜楹不仅没有让陆霆放下枪,反而微微俯下身,像看马戏团里的猴子一样看着她。
“同睡一张床?怎么,你是指大四那年,你爬上我那个富二代前男友的床这件事吗?”
姜楹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厂房里却异常清晰。
林婉婉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你……你都知道了?楹楹,那是个误会,是那个渣男强迫我的……”
“别演了,林婉婉。你的演技在末世一文不值。”
姜楹直接打断了她的咏叹调,语气里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嘲弄:
“极寒降临的前一天,你在我的公寓里偷走了我囤的三箱泡面和所有的暖宝宝,然后把防盗门从外面反锁。你走的时候,可是连半点‘闺蜜情’都没讲啊。”
“现在看我穿得好,就想爬上来吸我的血?”
姜楹站直身体,眼神冷得像看着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你就在这泥坑里,好好跟这些人抢馊窝头吃吧。这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林婉婉最后的遮羞布被毫不留情地撕碎。
她看着姜楹那件干净得连个线头都没有的始祖鸟冲锋衣,看着她白皙透亮的皮肤,一股无法遏制的嫉妒和怨毒瞬间扭曲了她的五官。
软的不行,她直接露出了獠牙!
“贱人!你装什么清高!”
林婉婉像条疯狗一样尖叫起来,转头冲着地窖里其他十几个绝望的幸存者大吼: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她身上穿的是顶级的防寒服!外面肯定有带暖气的车!她手里绝对有干净的水和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