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上去,死的只是他们一个人。
如果赢了,他们的家人还能得到一笔不菲的钱财。
可是如果他们不冲上去,全家都要被杀死。
此刻,他们都非常的勇敢。
“明军的火枪虽然厉害,但是每次开枪都需要间隔一段时间。”
“他们的弹丸厉害,能击穿我们的木盾,但是,我们的铁盾就没有办法击穿。”
“还有,如果我们弄俩块木盾,明军的盾牌也没有办法击穿。”
这些建奴鞑子们也都在不断的沟通着。
而且,他们也都想到了应对之策。
整支重甲队伍齐齐弯腰伏低身躯,踩着遍地血污与尸体匍匐向前挪动。
盾牌层层叠叠连成一片厚重屏障,甲胄摩擦地面出刺耳的刮擦声,士兵们缩在盾后不敢抬头,只借着盾面遮掩缓慢爬行,企图避开明军呼啸而来的铅弹,一点点朝着火枪阵线艰难靠拢。
如此一来,虽然他们度慢了不少,同样的,安全了不少。
轰鸣的枪声此起彼伏,密集铅弹狂风般砸向清军层层叠叠的铁盾与双层厚木盾,力道撞得盾身剧烈震颤,木盾表面炸开密密麻麻浅坑,细碎木屑簌簌剥落,铁盾上布满深浅不一的凹痕,火星不断四溅。
可任凭火器轮番轰击,坚实的铁盾与双层木盾始终牢牢护住盾后匍匐的重甲兵,没有一枚弹丸能够彻底穿透屏障,躲在盾下的建奴鞑子借着这道防护,依旧稳步向前爬行,明军猛烈的火力一时竟被死死阻隔。
“糟糕了。”
魏大勇脸色不由的一沉。
如果让这些建奴鞑子靠近厮杀,火枪的优势就会消失。
到时候,他们的局面就会很不利。
好不容易局面开始扭转,如果再恶化,这是他不想看到的。
“用这个角度射击。”
魏大勇接过一把火枪,随即抬起火枪,射向了空中。
弹丸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击中了一名建奴鞑子。
明军的火枪手齐齐调整枪口角度,将火枪斜向上对准半空。燃着的火绳簌簌吐着青烟,所有人稳住身形校准仰角,原本平直的火力瞬间变为抛射弹道,浓烈的火药硝烟在队列上方缓缓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