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史德威时,他仗着一身蛮力横劈直扫,刀风裹着劲气劈向对面。
史德威此时则跨白马、着明军鱼鳞明甲,手中长枪稳如青松,腕底一转便横枪格挡,金铁交鸣巨响震得周遭士卒耳中疼。
二人马身交错,鳌拜长刀顺势下撩,直削史德威马颈,史德威猛地勒马偏骑,长枪借回冲之势直刺鳌拜肋下重甲缝隙,鳌拜沉肩侧身,刀杆横顶磕开枪尖,马再度相撞,两匹战马人立长嘶,前蹄乱踏搅起满地尘土。
鳌拜素有巴图鲁勇名,而且一直想要成为第一巴图鲁,自然是非常的勇猛,而且他的力气很大,刀招刚猛霸道,每一击竟然都带着千钧力道,重重劈在枪杆上震得史德威手臂麻。
史德威枪法灵动缜密,不与他硬拼蛮力,或挑、或戳、或绕,专寻甲胄关节、马眼、手腕等处巧攻,数次险些划伤鳌拜臂膀。
来回十余合,二人全然不分高下。
鳌拜一刀劈空,趁收势间隙催马突进,刀身横斩直取前胸,史德威伏低身子贴住马背,长枪自下而上挑向鳌拜持刀手腕,鳌拜急忙撒手松劲,刀柄擦着指缝滑脱半寸,惊得他闷喝一声,双腿夹紧马腹再冲。
史德威自然不敢怠慢,胯下白马来回腾挪闪避,长枪始终牢牢锁死鳌拜进退路线。
双方竟然来了一个势均力敌。
“鳌拜,刚才怎么说的?”
史德威手中的长枪微微一收,迅脱离了战斗。
不得不说,鳌拜的力量是真的大啊。
如果单纯拼力量的话,鳌拜的力量确实比他大上很多。
不过,鳌拜想杀他,也没有那么容易。
“哼。”
鳌拜不由轻哼了一声。
他是真的失算了,他没有想到这个史德威竟然这么能打。
但是,他也不会任凭史德威处置。
如果任凭对方处置,那岂不是要投降对方了?
“看到没有?建奴鞑子就这样,输了也不认。他们有什么可怕的。连他们的将领都是这样的货色,他们其他将士又是什么样的货色。”
史德威很是鄙夷的看着鳌拜。
“明狗,闭嘴。所谓兵不厌诈。你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吗?
咱们是敌人,本将骗了你,那又如何?”
鳌拜很是不爽的看着史德威。
他很想直接的除掉史德威,如此,就能挽回他的颜面。
他是大清第一巴图鲁啊,怎么能如此的丢人。
“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本阁也就不客气了。给老子炸。”
史德威轻轻一笑。
既然兵不厌诈,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