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师长和高师长来了。”
那手下不由一愣,难道他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他们很紧张吗?”
陈良谟沉声问道。
他关注的是这一点。
洪忠天和高文采那可都是军人,正常情况下,他们肯定不会紧张的。
他们紧张那就说明生什么事了。
而且,很有可能是不好的事。
“对,他们很紧张。”
那名手下连忙回应。
“让他们赶快来我这里。”
陈良谟连道。
在这种情况下,时间很重要。
他可不敢耽误哪怕一会儿的时间。
“陈委员。”
“陈委员。”
洪忠天和高文采来到了陈良谟身前。
两人的表情确实比较紧张。
显然,生了事情了。
“怎么了?你们的脸色很不正常。”
陈良谟连忙问道。
“你来说吧。”
洪忠天看向了高文采。
“陈委员,平西伯的家眷被建奴鞑子给劫走了。建奴鞑子的目标肯定是平西伯。”
高文采连道。
“什么?平西伯的家眷被建奴鞑子给劫走了?平西伯的家眷不是在京师吗?京师难道出现了什么变故吗?”
陈良谟声音不由的一沉。
如此,他的脸色很是难看。
建奴鞑子拿吴三桂的家眷来威胁吴三桂,让吴三桂投降,那就糟糕了。
很有可能,吴三桂会直接的投降。
而建奴鞑子将会直接的占据山海关,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
“这是真的,我们也刚刚收到这样的消息。这消息对我们很不利。京师没有变故,”
高文采连道。
“那是怎么回事?”
陈良谟沉声道。
“陈委员,国丈想将平西伯的家眷送到山海关平西伯府上,结果出现了意外。”
高文采连道。
“不对,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陈良谟脸上尽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