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城高约十四米、墙厚逾十米,青砖垒砌,坚如铁壁。东门镇东楼巍峨耸立,两层重檐歇山顶,飞檐翘角,“天下第一关”
巨匾高悬,笔力雄浑,气势逼人。
向北望去,长城如巨龙蜿蜒于崇山峻岭;向南远眺,渤海苍茫,惊涛拍岸,山海相拥,雄关峙立,尽显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磅礴气象。
作为第一军军长,山海关总兵,他的责任非常的重大。
不过,他的日子却并不舒心。
监军,不,那军事监督委员陈良谟总是和他作对。
本来嘛,山海关都是他一个人做主,他想做什么,那就做什么。
他在这里,说一不二。
但是,陈良谟却在悄无声息之间影响了很多将士。
他无法掌控整个山海关所有将士,这让他心里面特别的不爽。
“王总督。”
吴三桂看着身旁的王永吉,淡淡的开口。
“平西伯,怎么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王永吉淡淡的开口。
“哎。”
吴三桂说着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有什么事直接说嘛,只要本官能做到的,肯定帮你。”
王永吉不由的一愣。
吴三桂如此表现,还真是出乎了他的预料。
“王总督,大战将临啊,而现在,山海关的将士却还不知道谁是统帅,这仗还怎么打打?
一旦战争起来了,到底该听谁的?”
吴三桂沉声道。
他字字没提陈良谟,但是整句话却是代表着对陈良谟的痛恨。
“平西伯,陛下说了,一旦战争生,军事指挥长官负责打仗。这一点是好无知一点额。平西伯不要妄自菲薄。”
王永吉笑着回应道。
“话是这么说,但是,平时都没有人听你的,你怎么指望打仗的时候有人听你的?”
吴三桂沉声道。
以前的关宁铁骑那都是听他的,现在呢,竟然有一部分不听他的,这让他怎么能接受?
“平西伯,这只是你的猜测罢了。放心吧,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建奴鞑子,算不得什么。”
说着,王永结摇了摇头。
在这方面,他是不会和吴三桂站在一起的。
“王总督,平西伯,大事不好了。”
一道身影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怎么回事?”
吴三桂突然间有一种强烈的不安,连忙的回应。
“平西伯,您的家眷被劫走了。”
那人连忙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