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众人都能看到,他背脊上纵横交错的杖痕早已结痂黑,深深凹陷下去,几道重刑留下的创口皮肉翻卷,渗着脓血,触目惊心。
双臂布满鞭挞留下的紫黑血痕,关节处因夹棍留下永久扭曲的畸形,指尖僵硬弯曲,一动便钻心刺骨。
脚踝被铁镣磨得骨膜外露,留下一圈深可见骨的暗红死肉。
很多人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们都能想象的到黄志勇之前到底遭遇了什么。
面对着这样的严刑拷打,又有几个人能够承受的住呢?
如果换成是他们,估计坚持不了那么久。
“哼,如果你不是凶手,你为什么要招呢?
如果你不是凶手,为什么都说你是呢?
黄志勇,事到如今,你只有招供才能免受皮肉之苦。本官劝你还是识相一点。”
郝晋冷漠道。
“草民没有罪,为何要承认?你们欺人太甚了,一次不行,还要第二次。可恶。”
黄志勇此刻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如要喷火,脖颈与额角的青筋根根暴起,被旧伤折磨得残破不堪的身躯骤然爆出惊人的戾气。
他扯开嘶哑破碎的喉咙仰天怒吼,声音里裹着满腔冤屈、滔天悲愤与无尽屈辱,每一字都像是从血与骨里挤出来,震得公堂内外一片死寂,那是被屈打成招、走投无路后,最绝望也最刚烈的嘶吼。
他能够感觉带出来,这个郝晋就是想让他死。
他已经没有希望了。
“哼,你竟然敢咆哮公堂,对本官不敬,给本官狠狠的打,打他一百大板。”
郝晋冷漠的喊道。
这个黄志勇叫的越欢,他反而越高兴。
如此,他就能用更多的手段了。
谁让对方对他不敬呢。
“郝侍郎,你只是在这里旁听,好像不是你主审吧?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号施令,你这是越俎代庖,知道吗?”
一道很是不爽的声音响起。
“谁?谁敢质疑本官?”
郝晋沉声道。
此刻,他很不爽。
虽说对方说的有道理,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这样的话,这是打他的脸。
“是本阁。”
史德威迈着步伐走了过来,也是直接坐在了堂上。
“史阁老。”
郝晋,王庭梅还有刘强等人都纷纷行礼。
史德威的级别在他们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