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炳淡淡的看着王正志。
王正志站在殿陛之间,一张脸青一阵白一阵,最后沉得如同浸了冰水。
眉峰死死拧着,眉心皱出一道深沟,眼尾绷得紧,眼底又红又暗,像压着一团闷火。两颊微微僵,嘴角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连下颌都绷得颤。
原本还算端正的面色,此刻灰败里透着铁青,半点血色不见,只在耳尖和脖颈隐现几缕压抑到极致的涨红。
他垂着眼不敢直视刘文炳,可那神情明明白白——怒极、恨极、憋屈到极点,却又半点不敢作。
整张脸难看得像被人当众堵得哑口无言,连呼吸都带着一股子沉滞的戾气。
这个刘文炳,实在是太可恶了。
史德威看着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心中暗叹。
关键时刻,竟然是这位新乐侯站了出来。
李云龙此时也缓缓开口:“都别吵了。新乐侯此举,实乃大义之举,朕心甚慰。”
他目光扫过众人,“取消读书人特权一事,大家尽管说。今日最好说清楚。”
他本来想将这些人都给抓起来呢,不过最后却给否决了。
不过今日得给说清楚了。
王正志等人听了,可脸上依旧挂着不甘,陛下的态度竟然没有什么改变。
刘文炳则站得笔直,神色坦然。脸上则是带着浓浓的嘲讽之意。
史德威见状,不由说道:“陛下,如今当务之急是稳定军心,筹集粮草,准备和建奴的决战,待局势平稳,再细细商讨这些事。”
今日再吵下去,估计不会有什么结果。
还不如先不说这件事。
等他们协商之后再拿出一个章程。
李邦华此时则是点了点头,“史阁老所言极是。陛下,当以大局为重,此事从长计议,以后我们可以说清楚。”
范景文等人则是纷纷称是。
他们基本上都是一个意思,今日,先不说这件事情了。
如果再说下去,对每个人都没有好处。
一开始,就没有人准备说这件事,牵扯面太广了。
只是事情后来的展谁都没有预料到。
“哼,今日这事必须要说清楚,如果说不清楚的话,那就都别走了。”
李云龙的脸色不由一沉。
这些读书人都想高人一等,但是在他这里,那就不行。
说取消那就必须得取消,不容商量和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