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
骆养性对着锦衣卫弓箭手下达了命令。
这一次守卫夔州,他也从成都带来了不少锦衣卫。
其中能开弓射箭的有三百人。
这次看守降卒的事本来是秦翼明负责的。
但是,当他知道秦翼明带着人离开之后,立刻就带着人来到了这里。
他很清楚,一旦这些降卒真的有问题,他们必须得在这些降卒动手的时候将其消灭。
否则,流贼内外合击。
夔州城必然被轻易攻破,而他们这些人也将死无葬身之地。
嗖!
嗖!
嗖!
数百支羽箭如飞蝗般射出,带着破空的锐啸,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黑色的弧线。箭矢密集地落在流贼阵中,“噗噗”
声接连响起。
这些流贼除了李定国等少数人手里面有武器之外,其他人连武器都没有,更别说盾牌铠甲了。
中箭的流贼惨叫着倒下。
有的捂着喉咙,鲜血从指缝间涌出,有的被射穿膝盖,跪在地上痛苦哀嚎。
流贼的阵型瞬间大乱,他们此刻要么跑向两侧,要么躺在地上,要么胡乱遮挡。
但是这些根本就无济于事,在密集箭雨的射击之下,流贼士兵的身影在箭雨中踉跄、倒下,夜色被鲜血染得更加浓稠,唯有明军弓箭手的弓弦声与流贼的惨叫声。
李定国脸色很是难看。
负责看守他们的秦翼明已经离开了,他的攻击应该很顺利的,快速的击杀那些没有防备的守卫,夺取他们的武器。
然后就能在城内大杀四方,此时,明军就会快速溃败,根本就没有抵抗之力。
他们将以极低的代价拿下夔州。
倒是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这里还有人守着。
他们如果手里面如果都有武器。
他们能轻易的击溃这些锦衣卫。
可是,他们绝大部分人都是赤手空拳。
在这些弓箭手的箭矢之下,如果他们往前冲的话,一个个都是靶子。
“撤。”
李定国果断的下了命令。
形势有变,他现在自然不能硬拼。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他的这些手下即便再精锐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也没有办法和这些锦衣卫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