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
“江昌义为了工作能够不要脸地认你当爹,说明他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人。”
“你还送他去当兵?”
“这不仅会浪费你的人情,要是他为了升职惹出什么事情,你让别人怎么看你?”
“你还是不要安排他去当兵了。”
“你给他在老家找个工厂上班就不错了。”
江德福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
他知道姜墨说得对。
江昌义这孩子,心思太重,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如果真把他送进军营,万一他以后为了往上爬,再惹出什么乱子,到时候丢人的还是江家,还是他江德福。
“行,我听你的。”
“就在老家给他找个厂子上班吧。也算给他一口饭吃,对得起他死去的爹了。”
“你准备把这个事情告诉卫国他们?”
“告诉他们?”
江
“这……家丑不可外扬,告诉他们干什么?”
“就是因为你这‘家丑不可外扬’的想法,一开始不将实情告诉安杰,她才会对你这么生气!”
“你也不想几个孩子对你或者安杰有怨言吧?”
“你们要是不告诉他们实情的话,你安排江昌义进工厂,他们多半会觉得你无情,或者是安杰在其中作梗。”
江德福心里咯噔一下。
这几天,他能感觉到孩子们对安杰的态度有些微妙,以前那种亲昵和依赖,似乎淡了一些。
尤其是江卫国和江卫东,看安杰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和埋怨。
在他们眼里,安杰是那个逼走‘大哥’的恶人。
要是不将实情告诉他们的话,他们多半会认为是安杰在其中作梗。
到时候,他和安杰之间,又得多一道隔阂。
他想起安杰这几天红肿的眼睛,想起她委屈的泪水,心里一阵刺痛。他
不能再让她受委屈了,哪怕是为了所谓的“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