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探头一瞧,嚯,是一幅画。
画上是安杰,穿着那件她最喜欢的碎花连衣裙,挺着个大肚子,脸上是那种快要溢出来的幸福感。
江德福虽然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光影构图,但这画得像不像,他还是分得清的。
这画里的人,简直跟安杰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那股子温柔劲儿都画出来了。
“这画哪儿来的?”
安杰被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江德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你走路怎么没声儿啊,吓我一跳。”
“你这看得也太入迷了,我叫你几声你都没听见。”
江德福指了指画,“快说,这画谁给的?”
“姐夫画的。”
“姜墨?!”
“他还会画画?”
“我怎么不知道?”
安杰把画小心翼翼地收好。
“你不知道的事儿多了。”
“我今天去帮大姐收拾东西,看见姜墨给大姐画的画,才知道他还有这手艺。”
“人家可不像你,有点本事就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到处喊。”
江德福被噎了一下,心里那股子酸溜溜的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他看着安杰那副崇拜的样子,忍不住酸道。
“姜墨这么好,又会做饭又会画画,你当初怎么不嫁给他?”
安杰一听,差点没笑出声来。
她看着江德福那副吃醋的模样,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那是我不想嫁吗?”
“那是姜墨没有看上我!”
“他的心里只有我大姐,从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