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安家的老洋楼里静谧无声。
安欣躺在卧室那张铺着洁白蕾丝床单的床上,脚踝处敷着厚厚的药膏,被被子高高垫起。昏黄的台灯洒下柔和的光晕,映照着她略显苍白的脸庞。
虽然脚受了伤,但她整个人依然透着一股子资本家大小姐特有的精致与脆弱,像是一朵经不起风雨的白玫瑰。
门“吱呀”
一声被推开了,安杰带着一身夜露和满腹的心事走了进来。
安杰走到床边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水杯递给安欣。
“姐,脚还疼吗?”
安欣接过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妹妹脸上。
“好多了,就是动弹不得,闷得慌。”
“你怎么才回来?”
“跟江团长吃饭还顺利吗?”
提到江德福,安杰撇了撇嘴,似乎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看着姐姐那张温婉的脸,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江德福在餐厅里那副崇拜得五体投地的模样。
那种神情,她从未在江德福脸上见过。
哪怕是提到他的老领导,江德福也没这么激动过。
“姐,我今天在老莫,听江德福说了个事儿,差点没把我吓死。”
安欣被妹妹的样子逗笑了。
“怎么了?”
“神神秘秘的。”
“是不是江德福又闯祸了?”
“不是他闯祸,是他提到了一个人。”
“姐,你知道这个姜墨是谁吗?”
安欣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心跳莫名加。
“是谁?”
安杰凑近了安欣,像是怕被外人听去似的,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说道。
“江德福说,他是咱们新调来的炮兵学院副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