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墨同志是在炮校工作吗?”
“嗯。”
“刚调过来。”
“你呢?”
“在青岛做什么?”
“我……”
“我在报社工作。”
吉普车在市立医院门口稳稳停下,海风裹挟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姜墨先一步下车,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他伸出手,虚扶着安欣的胳膊。
“到了,慢点下。”
安欣的脚踝肿得厉害,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
她咬着唇,将大半的重量都倚在姜墨身上,鼻尖萦绕着那股清冽好闻的气息,脸颊不由得微微烫。
“谢谢姜墨同志。”
姜墨没有松开手,反而更稳地托住了她的手肘。
“进去吧,我扶你。”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骨科诊室。
医生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大夫,戴着金丝眼镜,看了一眼安欣的脚踝,眉头微皱。
“扭得不轻,得拍个片子,再上点药。”
姜墨点点头,转身就要去挂号缴费,安欣连忙拉住他的袖子,有些不好意思。
“姜墨同志,不用这么麻烦,我……”
“没事,举手之劳,你别乱动。”
安欣松了手,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穿过人群,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片刻后,姜墨拿着挂号单和缴费单回来,扶着安欣去拍片室。
等待的间隙,诊室外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伴随着略带焦急的询问。
“请问,安欣在哪个诊室?”
姜墨抬头,只见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年轻女人快步走了进来。
她梳着精致的麻花辫,手腕上戴着一块小巧的女表,眉眼与安欣有七分相似,却多了几分娇俏与灵动,只是此刻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是安杰。
姜墨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便认出了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