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苦,姜墨不想让她受。
“系统任务是一方面,”
姜墨掐灭了烟头,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另一方面,这样好的女人,不该被那样对待。”
现在的欧阳懿应该还没有回青岛,只要自己动作够快,截胡这段姻缘,并不是不可能。
但是,姜墨也清楚其中的难度。
他是最年轻的少将,是炮兵学院的副校长,是组织重点培养的对象。
而安欣,是典型的“黑五类”
子女,家庭成分极差。
在这个讲究成分的年代,要娶安欣,无异于在政治生涯上自杀。
组织那一关很难过,周围人的眼光也会像刀子一样。
“困难重重又怎样?”
“老子枪林弹雨都闯过来了,还怕这点政治风险?”
“只要我想娶,谁敢拦我?”
“大不了,他一辈子都不升职了。”
为了系统任务,也为了这个让他意难平的女人,这婚,他娶定了。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姜墨的思绪。
警卫员小刘推门进来,立正敬礼。
“长,您看这屋里还缺什么?”
“要不要我再去置办点?”
姜墨看了看空荡荡的茶几,确实少点日用品。
“不用你去。”
“你开车,带我去趟供销社。”
“我自己买点洗漱用品,顺便转转。”
“是!”
几分钟后,吉普车轰鸣着驶出了家属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