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木真勒住缰绳,战马不安地打着响鼻。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他转过身,看着那个一步步走上来的男人,眼中燃烧着最后的火焰。
“姜墨!”
“你是魔鬼!”
“你不是人!”
姜墨轻笑一声,手中的马槊缓缓抬起。
“魔鬼?”
“不,朕是皇帝。”
“是来终结你们这个时代,终结你们这种掠夺方式的皇帝。”
他猛地一夹马腹,乌骓马出一声长嘶,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冲上了高坡。
铁木真怒吼一声,拔出腰间的短匕,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向姜墨扑来。
这是草原狼最后的獠牙,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种挣扎显得如此苍白。
姜墨甚至没有躲避,只是手腕一抖,那柄沉重的马槊便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扫而出。
“铛!”
一声脆响,铁木真手中的短匕被轻易击飞,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紧接着,马槊的槊杆重重地击打在他的胸口。
“噗!”
铁木真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袭来,胸骨瞬间断裂,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从马背上倒飞而出,狠狠地摔落在地。
“咳……咳咳……”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眼前黑。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草地。
姜墨缓缓下马,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让整个欧亚大陆颤抖的男人。
“你输了。”
铁木真艰难地抬起头,看着姜墨,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
“我……我不会死的……长生天……会保佑蒙古……”
姜墨冷笑一声,抬脚踩在了铁木真的胸口,脚下微微用力,听着那骨裂的声响。
“长生天?”
“在朕的枪炮面前,你的长生天,连屁都不是。”
他俯下身,手中的马槊轻轻拍了拍铁木真的脸颊,动作轻佻,却带着无尽的羞辱。
“听着,铁木真。”
“朕会让你看着,看着你的黄金家族如何被朕踩在脚下,看着你的子孙后代如何成为朕的奴隶,看着这片草原,如何变成朕的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