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姜墨就站在上面看着。
于是,这满朝文武,上演了一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哑剧”
。
有人脸色惨白,冷汗如雨,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有人面红耳赤,青筋暴起,额头上暴起的血管如同一条条蚯蚓在蠕动;有人牙关紧咬,咯咯作响,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有人双眼翻白,身体剧烈抽搐,全靠同僚搀扶才没有瘫倒在地。
他们的表情,或狰狞,或痛苦,或绝望,或扭曲。
有的像哭,有的像笑,有的像见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恶鬼。
汗水混合着泪水,顺着他们扭曲的脸庞滑落,滴在金砖铺就的地面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那是他们自己抓破皮肤留下的痕迹。
姜墨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知道,这种痛,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因为这是深入骨髓的折磨,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绝望。
“怎么样?”
“这生死符的滋味,还满意吗?”
百官们浑身一震,纷纷抬起头来。
那是一张张怎样的脸啊!
汗水浸透了他们的官帽,头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哀求和臣服。
“满意……满意……”
那位户部侍郎颤抖着声音说道,他的嘴唇已经被咬得血肉模糊。
“多谢……多谢陛下赐符……”
“多谢陛下……”
百官们齐声应和,声音颤抖,却整齐划一。
他们知道,从今往后,他们的命,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眼前这个魔鬼。
姜墨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只要你们不做妖,我会按时给你们解药的。”
“为了防止你们阳奉阴违,我已经让人去给你们的儿子、孙子,也就是你们全家的男丁,都种下了生死符。”
“你们若是敢有二心,或者试图逃跑,我不需要动手,你们全家上下,无论男女老少,都会体验一下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