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听话……”
姜墨没有说完,但那种透入骨髓的寒意已经让几位将领明白了后果。
片刻之后,御书房内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随即又迅平息。
当将领们再次站起来时,他们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原本的疑惑和愤怒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和敬畏。
“末将……愿誓死效忠陛下!”
“末将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几位将领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向姜墨行了最高规格的军礼。他们的声音铿锵有力,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的心,彻底凉了。
这些将领,都是他一手提拔的心腹,掌握着都城最精锐的禁军。
可现在,在姜墨那神鬼莫测的手段面前,他们连一炷香的功夫都没撑住,就乖乖地臣服了。
姜墨掌握了这些人,就等于掌握了整个临安城,掌握了大宋的命脉。
“陛下,看来,大家都已经达成共识了。”
“这皇位,您是让,还是不让?”
皇帝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现喉咙干涩得厉害。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心腹将领们,看着他们那坚定的眼神,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他知道,这皇位,不让也得让了。
在这绝对的武力面前,任何权谋和算计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朕……朕这就拟旨……”
皇帝颤抖着伸出手,从龙案上拿起那支象征着至高权力的玉笔,却觉得它重若千钧。
翌日清晨,金銮殿上钟鼓齐鸣。
然而,当文武百官踏着晨曦步入大殿时,却现今日的皇宫气氛诡异。
往日里守卫森严的御林军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队队神情肃杀、甲胄鲜明的禁军,他们手持利刃,将金銮殿围得水泄不通。
姜墨一身玄色长袍,负手立于御阶之侧,神色淡漠地看着鱼贯而入的百官。
“你是何人?”
“竟敢擅闯金銮殿!”
人群中,一位须皆白的老臣仗着几分忠义之气,指着姜墨怒喝道。
“禁军何在?还不将这狂徒拿下!”
姜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