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材魁梧如熊,满脸横肉,手中一柄九环大刀横放膝上,刀锋映着烛光,泛着森然血色。
梁子翁则坐在角落,一袭灰袍,面容枯瘦,眼神阴沉,手中把玩着一只青玉小瓶,瓶中似藏着什么秘宝。
看着下面的恶徒,姜墨杀心大起。
这几人都是作恶多端的人,刚好穆念慈修炼了北冥神功,当时候将几人抓来让她把他们的内力吸了,这也算是废物利用。
姜墨想到梁子翁养了一条二十几年的蛇,喝了它的血可以增长功力,和普斯曲蛇的蛇胆有异曲同工之妙。
要是拿到梁子翁培养蛇的丹方,再用来培养普斯曲蛇,这样普斯曲蛇增加的功力是不是会更多。
想到这里姜墨觉得可以试一试。
听到几人的回答,完颜康眉头骤然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你们当这是儿戏?”
“狮子搏兔,尚用全力。”
“你可知岳飞当年以八百精兵破金兀术十万铁骑?”
“那靠的不只是勇,更是谋略!”
“武穆遗书若真如此无用,为何我父王日夜惦记?”
“为何宋廷严防死守?”
“此书若落于我手,我金国便可练出十万岳家军般的精锐,届时挥师南下,江山易主,指日可待!”
“我父王曾言,此书关乎金国百年大计,若失手,尔等提头来见!”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收敛傲气,纷纷低头应诺。
穆念慈在屋顶听得心头火起,拳头紧握,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她双目泛红,正欲开口怒斥,姜墨却突然伸手按住她的手腕,动作轻柔却坚定。
他摇摇头,眼神示意:“不可轻举妄动。”
随即,他轻轻将瓦片归位,与穆念慈悄然飞身退走,如两道影子融入夜色,无声无息。
二人掠至王府后园,一处荒废的梅林深处,穆念慈终于按捺不住。
“这完颜康,真是可恶至极!”
“明明是宋人骨血,却甘愿做金人的走狗!”
“我义父寻了他们母子十几年,餐风宿露,白添霜,而他们却在王府享尽荣华,如今竟还要盗取我大宋军魂之书!”
“我……我真替义父不值!”
姜墨轻轻按住她的手,目光如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
“念慈,你且冷静。”
“完颜康至今不知自己身世。”
“他自幼在金国王府长大,受的是金人教化,认的是完颜洪烈为父。”
“在他眼中,金国是家,宋国是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