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萌和韩春明到死都没有复婚,但是两人也都没有再找。
姜墨退休后,不需要再考虑形象了,就让三个女人住在一起了,然后带着她们环游世界。
由于姜墨的长期调理,几个女人虽然都六十多岁了,但是看着就跟三十七八的人差不多。
之后的时间里,他们走过冰岛的极光下,关小关裹着厚毯,靠在姜墨肩头。
“姜墨我这辈子最勇敢的事,就是当初为了报答你将自己献出去了。”
姜墨握着她的手,满眼柔情。
“你当初到底是为了报恩,还是见色起意啊?”
“老不修!”
他们在撒哈拉沙漠的夜晚搭起帐篷,韩春燕点燃篝火,哼着不知名的民谣,舞动如风。
钟楚红坐在一旁,笑着递上姜墨特制的养生茶。
“春燕,慢些,当心伤了筋骨。”
韩春燕大笑。
“姜老头说了,我这身子骨,再跳二十年也无妨!”
姜墨坐在沙丘上,望着星空,心中却有一丝隐忧。
他精通“驻颜九针”
、“养元丹方”
,能延缓衰老,却无法逆转生死。
他知道,她们终究会先他而去。
果然,先是韩春燕在第七年冬天,于京都的庭院中安详离世。
那日,她穿着最喜欢的青瓷色旗袍,手中还握着一封未写完的信——“墨,我先走一步,你在路上,记得添衣。”
姜墨抱着她,一夜未语。
第二天,他亲手为她梳、更衣,用古法封存了她最爱的茉莉香囊,放进随身的药匣。
两年后,钟楚红在瑞士疗养院因旧疾复离世。
她走前握着姜墨的手,笑着说道。
“别难过,我这一生,有你,有世界,够了。”
最后是关小关。
她在云南的雨林中病倒,高烧不退。
姜墨用尽所有医术,针灸、汤药、内力输导,却终究未能留住她,她临终前,仍笑着。
“老头子……我是不是……最野的那个?”
姜
墨泪流满面,点了点头。
“你是最亮的那颗星。”
几年后姜墨走了,当他去世的时候姜家已经是世界上的大家族之一。
经过几十年的展,姜墨的小世界里到处都是飞禽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