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早就埋了根毒刺,不是一天两天了。”
“表面上,他跟春明称兄道弟,可背地里却想尽办法毁掉春明的前程。”
“1977年,恢复高考的时候,程建军天天在春明耳边唠叨,说考什么大学?”
“咱们工人阶级最光荣,读书读多了反而变修了。’”
“还说他自己基础差,已经决定不考了。”
“实际上他自己却偷偷的报了名,而且还躲在外面复习。”
“幸亏春明没有信他的鬼话,要不然你们韩家能出一个大学生?”
韩春燕猛地抬起头,眼中泛起水光。
“可……可春明从来没跟我们提过这些……”
“你指望他提?”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春明的性格。”
“他做什么事,第一反应都是‘别人会不会难过’‘家人会不会担心’。”
“他宁可自己吞下苦水,也不愿让你们为他揪心。”
“可是大哥他们也没有得罪过你啊?”
“你刚刚为什么要说那么重的话?”
“我说错了吗?”
“他们花着春明的钱,住着他翻修的屋子,却要他向一个想毁掉他前程的人低头道歉?”
“这不是吃里扒外是什么?”
“要是在战乱年代,他们就是妥妥的汉奸!”
“披着兄弟的皮,干着最脏的事!”
“也幸亏春明脾气好,心善得像块玉,摔碎了也不肯伤人。”
“要换做是我……高低得揍他们一顿,让他们知道,有些错是不能原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