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记着。”
姜墨心头一热,转头看他。
“你还留着那张图纸?”
破烂候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小心翼翼打开,露出一张泛黄卷边的设计图。
“当然!”
“我把它当宝贝供着呢。”
“当年你说要建一个‘能呼吸的博物馆’,不只为陈列,更为传承。”
“我听着就觉得——这事儿,我得帮你做成。”
两人继续前行,穿过主展厅,来到后区的库房与安保控制室。
“安保系统用的是最新一代红外+震动+aI识别三重防护,监控无死角,恒温恒湿系统也已调试完成。”
“工作人员招了二十三人,有考古专业的研究生,有修复师,还有讲解员。”
“你说待遇开得高,结果报名的有三百多,我们筛了又筛,只留了最用心的。”
姜墨点头。
“好。文物无小事,人更要靠得住。”
他站在库房门口,望着空荡的展台,仿佛已看见那些年他们一点点收集来的珍宝——北魏的佛、唐代的三彩马、明代的雕版、清代的契约文书……一件件静静陈列于此,诉说千年的沉默。
“过两天,把这些年咱们收的东西都搬过来吧。”
“找个吉利的日子,开业。”
“行。”
破烂侯爽快应下,随即又咧嘴一笑。
“你是老板,你做主。”
姜墨却忽然转身,认真地看着他。
“老侯,现在市面上好东西越来越少,假货横行,收东西的风险也大。”
“你年纪也大了,腰腿也不如从前,以后……就别再全国各地跑了。”
破烂侯一愣,眉头微皱。
“那我干啥?”
“我这一辈子,不就是收、修、护这几件事?”
“你当这个博物馆的馆主。”
“我不常在,这里需要一个真正懂它、爱它的人坐镇。”
“你来管运营,带徒弟,做修复,主持学术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