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病了,没人陪。”
“过年了,没人问。”
“连生日,都只能对着一张全家福呆。”
“你所谓的‘难处’,就是把他一个人扔在这老宅里,任他一天天老去,直到连走路都颤巍巍的?”
“你……!”
关父气得脸色青,手指指着姜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关小关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爸,妈,爷爷现在下落不明,你们还在这里吵什么?”
“你们还嫌不够乱吗?”
“有这个精力,不如出去找找爷爷!”
关母冷笑一声,眼神冰冷。
“我们可是你的父母,你怎么向着一个外人说话?”
关小关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外人?”
“就是这么一个‘外人’,这些年在照顾爷爷!”
“你们呢?作为爷爷的儿子儿媳,这些年又在干什么?”
“一天天的就知道待在国外守着你们那个破酒楼,可也没见你们的生意有多红火!”
“你们对爷爷不管不顾,一回来就吵得他不得安生,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孝心?”
她一字一句,如刀割肉。
关父和关母脸色铁青,嘴唇颤抖,却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屋内一片死寂,只有墙上的老式挂钟“滴答、滴答”
地走着,仿佛在为这场家庭风暴计时。
终于,关父猛地转身,大步走向门口,关母冷哼一声,紧随其后。
门“砰”
地一声关上,震得窗棂轻颤。
老宅再度陷入沉默,仿佛一场暴风雨暂时退去,却留下满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