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屋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你作为老爷子的儿媳妇,就不应该照顾老爷子吗?”
“这些年是谁在床前端屎端尿?”
“是小枣。”
“他半夜病,是谁背着他跑去医院?”
“是小枣。”
“你呢?”
“这些年你在国外只知道享受生活,你何曾关心过老爷子一天?”
“现在老爷子不见了,你就把所有错都推给一个三十出头、拿微薄工资、却把老爷子当亲爷爷照顾的女孩?”
“你有资格吗?”
关母脸色涨红,手指颤抖地指着姜墨。
“你……你……你是什么人?”
“这是我的家事,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家事?”
“你还好意思说是家事?”
“这么多年,你尽过一个儿媳妇的本分吗?”
“你给过老爷子一分钱生活费吗?”
“你陪他说过一句贴心话吗?”
“你连他最爱喝的茉莉花茶是哪个牌子都不知道!”
“现在人走了,你才想起自己是‘家人’?”
“早干什么去了?”
“以前老爷子从没想过离家出走,为什么你们一回来,他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