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滚,我立刻立遗嘱,把所有藏品捐给国家博物馆,一件都不留!”
“你连看都别想看一眼!”
关父脸色惨白,缓缓站起身,脚步踉跄地往后退。
“爸,你不要生气,我们这就出去,你有什么事就让小关叫我们,我就在外面候着。”
随后,两人在众人的目光中,狼狈地退出了厅堂。
门“砰”
地关上,厅堂内陷入死寂。
关小关轻轻为爷爷顺气。
“爷爷,别气了……他毕竟是我爸。”
关老爷子闭上眼,长叹一声,眼角滑下一行浊泪。
“小关啊……我不是不念父子情,可他这些年的做法实在是伤了我的心。”
“如今回来,却只盯着那些死物。”
“而且,他以为他心里的那点小九九我不知道。”
“那些东西我就是全部砸了,我也不会留给他。”
姜墨刚开完一场冗长的战略会议,他刚踏进自己那间办公室,手机便急促地响了起来,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小关,你给我打电话干嘛?”
“姜墨,我爷爷不见了。”
姜墨眉头一蹙,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办公桌。
“老爷子怎么会不见了?”
“会不会是出去遛弯去了?”
“他以前不是常去什刹海听戏吗?”
“不是的,我和小枣把爷爷常去的茶馆、公园、甚至他以前钓鱼的地方都找遍了,问了街坊邻居,没人见过他。”
姜墨沉默两秒,眼神骤然凝重。
“行,我马上过来。”
二十分钟后,他驱车穿过老城区狭窄的胡同,停在一座古朴的四合院前。
院门虚掩,他推门而入,正撞见关母站在天井中央,手指颤抖地指着孟小枣,声音尖利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