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场酣战。
待一切平息,钟楚红瘫在床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嗔怪地瞪他。
“还不是你一直缠着我!”
“乐乐一下午没见我,肯定想我了。”
“他有李婶照顾,放心。”
姜墨笑着替她盖好被子。
“再说,你不是最喜欢‘又菜又爱玩’?”
钟楚红在他腰上轻轻拧了一把,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你才是又坏又贪心!”
“告诉你一件事,李二公子,死了。”
“死因不明,医院说是心源性猝死,但连法医都查不出具体病因。”
“是我动的手。”
“他当年要你陪酒,甚至放出话要让我在香江混不下去。”
“这种人,留着就是祸患。”
“我用了一种古法‘闭脉术’,表面无伤,实则内损。”
“现代仪器查不出来,连尸检都只能判定为‘自然死亡’。”
钟楚红沉默良久,忽然轻叹。
“中医……真的这么可怕?”
“不是可怕,是博大精深。”
“它不仅能救人,也能杀人于无形。”
“只是世人只知西医的刀,不知中医的道。”
钟楚红靠在姜墨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既熟悉又陌生——他温柔时能让你融化,狠厉时却能让你不寒而栗。
可正是这样的他,才让她爱得无法自拔。
“我饿了,我们下去吃点东西吧?顺便看看乐乐。”
“好。”
晚餐在庭院的露台举行。
佣人准备了清淡的粤式家宴:清蒸石斑鱼、白灼虾、老火汤,还有乐乐最爱的胡萝卜小馒头。
小家伙坐在儿童椅上,一边吃一边咿咿呀呀地说话,时不时指着姜墨喊“爸爸”
,惹得两人相视而笑。
饭后,姜墨抱着乐乐在花园里看星星。
小家伙困了,靠在他肩上,小手还抓着一只光的萤火虫灯。
“爸爸,星星……会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