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执法队守在火车站的时候,韩春明拿出手续甩在程建军的脸上。
“你……你是不是提前得了消息?”
韩春明笑了,眼神却冷。
“程建军,你我同住一个院子三十年,你什么时候见我做过违法的事?”
“还有你是什么人,我一清二楚。”
“你以前为了苏萌,去厂里举报我偷面包,现在又想故技重施?”
程建军无言以对。
这一次,他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不仅没有拿到韩春明走私的证据,还被领导批评了一顿,并警告他要是在这么莽撞就把他调到最辛苦的部门。
而且院里的人也知道程建军是一个为了升官无所不用其极的人,连和他关系要好的韩春明他都敢陷害,何况是其他的人。
院里的人都开始疏离程家,就连程建军的父母对他也有些意见。
姜墨坐在紫檀木茶几旁,指尖轻捏白瓷茶盏,他抬眼看向刚推门而入的韩春明,眉头微蹙。
韩春明一身风尘仆仆,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胸口起伏不定,像是刚从十里外狂奔而来。
他一把扯开领口,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姜墨对面的藤椅上,藤条出“吱呀”
一声轻响,仿佛也在抱怨这突如其来的重量。
“你这么年轻就开始虚了?”
姜墨慢条斯理地将一杯新沏的茶推到韩春明面前,茶汤清亮,叶底舒展,宛如春水初生。
韩春明瞪了他一眼,抓起茶杯一饮而尽,茶水烫得他龇牙咧嘴,却仍强撑着面子。
“谁虚了?”
“苏萌每次都会跪地求饶?”
“你信吗?”
姜墨挑眉,目光如刀般扫过他的脸,似要从中挖出真相。
“哦?”
“那她为什么每次都和你二姐说你‘体力不支’?”
“还说你连爬个楼梯都要扶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