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投资,不经营,这是当初说好的。”
“但这并不等于我们不关心。”
“你要是遇到难处,随时找我。”
“比如上次那个经营许可证,不就是我托人办的?”
韩春明搂着李成涛的肩膀。
“是啊,涛子,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姜墨这可是‘隐形掌柜’,不动声色就把事儿办了。”
“我们这不是来捧场了吗?”
“再说了,你不是一直想当大老板?”
“现在如愿了,还抱怨?”
李成涛苦笑。
“我是想当老板,不是想当苦力啊!”
“不过话说回来,真要遇到难题,你们可不能装看不见。”
“那是自然。”
“我们虽不插手日常,但酒楼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正说着,破烂侯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个紫砂壶,边走边吹着热气喝茶。
韩春明眼前一亮,迎上去。
“破烂侯!”
“你可算来了!”
“我前阵子去了你家三趟,门都锁着,你跑哪儿去了?”
破烂侯目光微微一闪,眼角余光扫过姜墨,见对方正低头整理袖口,既然姜墨都没有说,那他也不可能说了,毕竟他不是多嘴的人。
而且姜墨给的也太多了。
“出去收东西了,跑了趟山西,淘了几件老货。”
韩春明顿时来了兴趣。
“哟,业务都扩展到外省了?”
“有好宝贝没?”
“让我开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