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尝尝,是不是那个味儿。”
破烂侯吸了吸鼻子,喉头滚动了一下,眼睛骤然亮了,像饿狼闻见了肉香。
他一把抓起碗,凑到鼻下深吸一口,又小心翼翼抿了一小口,闭眼回味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好酒……真是好酒啊……我这辈子,就没喝过几回这么地道的。”
他睁开眼,直勾勾的盯着姜墨。
“你小子,肯定有事。”
姜墨不急不恼,给自己也倒了一碗,举起酒杯。
“先喝酒,后说话。”
“咱们之间,非得一上来就谈事?”
“就不能……单纯喝一杯?”
破烂侯冷笑一声。
“单纯?”
“你姜墨要是会‘单纯’,那猪都能上树了。”
“你和韩春明那小子是一路货色,表面斯文,心里算盘打得比谁都响。”
“要是冲我这些‘破烂’来的,趁早把酒菜拿走,我破烂侯虽然贪两口,但不会为了一顿酒饭就把祖宗留下的东西拱手让人。”
姜墨静静看着他,忽然笑了。
“这才是我认识的破烂侯啊,宁折不弯。”
“我找你确实有点事,我想请你帮我收藏古董。”
破烂侯差点把酒碗摔了,瞪大眼。
“啥?”
“你让我帮你收藏?”
“你开什么玩笑?”
“你姜墨的水平比我高了不少,我敢拍着胸脯说这天下可能没有谁的见识比的过你。”
“你让我帮你收藏?”
“你是不是在憋什么坏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