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要是突然开大酒楼,他们肯定蜂拥而至。”
“不安排,说我不仁。”
“安排了,又压不住他们。”
“到时候,里外不是人。”
“所以,咱们得悄悄干。”
“我让香江的团队以‘投资方’的身份介入,对外就说是有港商投资。”
“这样,既避了嫌,也立了牌。”
韩春燕看着姜墨,忽然笑了。
“姜墨,我嫁给你,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姜墨也笑了,将她重新拥入怀中。
“咱们是一家人。”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从今往后,我护你周全,你为我持家。”
“咱们一起,把咱们的酒楼开遍开遍全国。”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韩春燕提着姜墨带回来的礼物,骑着自行车带着姜平和姜安两个孩子回胡同。
院内,郭大爷正弯着腰,一手提着铝皮水壶,一手扶着花架子,给那几盆茉莉和秋菊浇水。
韩春燕停下车,一边扶着孩子下车,一边笑着打招呼。
“郭大爷,吃饭了没?”
郭大爷直起腰,摘下老花镜擦了擦,眯眼一瞧。
“吃过了。”
“哟,春燕来了?”
“还带着俩小祖宗!这阵子可没见你,今儿怎么有空?”
韩春燕把自行车靠在门边的墙根。
“带他们回来看看我妈,孩子天天念叨姥姥做的糖火烧。”
“哎哟,你妈前两天还念叨呢,说‘春燕这丫头,是不是把我的外孙给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