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这是祖上传下的“敬神之物”
,用来上香、祈福、保子孙平安。
“他们要是知道这炉子价值连城,不知道还……还会不会用来上香?”
香燃得缓慢,一缕青烟盘旋上升,在梁间打了个转,散了。
香烬,姜墨轻轻将香灰拂净,用软布把香炉里外擦了一遍,动作轻柔得像在抚婴孩的发。
然后,他将宣德炉放入小世界里。
“这东西太贵重,要是遇到识货的,被偷走就可惜了。”
随后,他从橱柜深处翻出一个粗陶香炉,灰扑扑的,他将它摆在神龛正中,重新点上三炷香。
“以后,就用这个吧。”
“爸妈若在天有灵,也不会怪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轻而急促。
“姜墨?”
“是你回来了吗?”
是韩春燕的声音。
姜墨转身,看见一个穿着素色碎花棉袄的女人站在门口。
“我回来了。”
韩春燕几步冲过来,扑进姜墨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仿佛怕他下一秒又会消失。
“这次回来了,还走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脸颊贴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像是在确认这并非一场梦。
“不走了。”
姜墨轻抚她的发,声音低沉而坚定,“再也不走了。”
韩春燕抽噎着,眼眶通红。
“你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害得我昨天还准备给你写信。”
“你知道吗?我连信纸都买好了,就放在抽屉里,我写了三遍,都不满意,怕你嫌我啰嗦。”
姜墨笑了,抬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
“我想给你个惊喜。”
“你看,你现在不是高兴的哭了?”
韩春燕抬起头,瞪他一眼,却掩不住眼底的笑意。
“就知道取笑我。”
“不要哭了。”
“要是让院里的人看见了,还以为我在欺负你。”
韩春燕仰头,眼尾泛红,却带着狡黠的笑。
“难道你不愿意欺负我?”
姜墨低头凝视她,忽然觉得心口一烫
“愿意,我想欺负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