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铭坐那好一会,才对曲河讲起了当年那件事的全部经过和这些年他的遭遇。
当年曲铭八岁那年,一天家里的司机开车接他和妹妹曲嘉放学。
因为他们家住在别墅区,离市中心远一些,所以车子行驶出市中心的时候,车上的曲嘉非要停车,因为道边有一个人推着自行车卖,所以曲嘉闹着要停车去买。
也就是这一停车,兄妹两人下车的时候,远处开过来一辆面包车,下来三个人把兄妹二人给劫持走了。
司机在车上等着,看到对方抢人,想下来救人,根本就来不及了。
直到曲凌飞送钱来。
但可惜,他们先接走了曲嘉。
后来按照劫匪的时间晚了四个小时,那些劫匪倒也没有打骂他,更没有想着要杀死他。
但他们给曲铭灌吃的,当中有泻药,这是大了后的曲铭想到的。
给他灌了很多稀粥,但不允许他去方便。
就这样,在曲凌飞带着钱来接他的时候,他的白裤子上就是黄黄的一片。
可那时候他吓坏了,根本就不知道解释,也想不透这其中的阴谋。
回到家中后,他就被曲凌飞送到了自己房间。
那时候,就是这个张思远,是曲凌飞的助手之一。
他表现出了对曲铭的关心,也就被曲凌飞安排照顾曲铭一阵子。
因为父亲要忙业务,而母亲要照顾妹妹,听说还怀孕了。
所以在随后几天,他经常就控制不住自己,一早起来总是拉尿在床上。
后来家里人就决定把他送出国治病。
那时候他小,还不知道自己究竟有什么病。
自然,贴心照顾他张思远,就被安排出国做曲铭的管家,负责照顾曲铭的日常起居。
他坐上飞机离开的那天,距离他被绑架,仅仅十一天。
那十一天,父母都没有坐下来跟他说过十分钟的话,一切都是张思远和父母对话,这也是他大了后琢磨出来不对的。
最初出国后,父亲委托这边的一个熟人给找大夫、找老师,但他不懂外语,所以一切都由着张思远去和别人沟通。
就这样住了下来,一共有六个老师过来教他各种课业。
这中间,开始的两年,曲凌飞每个月给打三四个电话,后来就是一两个,再后来,三两个月才打过来一个电话。
但他想家,想回去。
所以张思远就暗示他,如果他这边一切都非常舒服,那永远都回不去,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如果知道他不在父母身边就不好好吃饭学习,脾气还变坏,骂人诅咒人,那样父亲就会亲自过来安慰他。
就这样,八九岁的曲铭一个人在这里,只有张思远能听懂他的话,于是他就按照张思远的意思和曲凌飞沟通。
可他每次都哭闹咒骂,但曲凌飞却一次都没来,渐渐地他变得安静了。
在这期间,他时不时地就会拉尿控制不住,有时候穿着肥大的裤子,有了尿意后,都来不及去洗手间。
也经常有早晨起来,床底下就是尿液或者粪便的时候。
在大一点的时候,在曲凌飞来电话的那几天,都是他拉尿控制不住的时候。
有时候正在通话,他就拉尿出来了。
然后张思远就夸张地让他快去卫生间,电话那头的曲凌飞自然就知道了,他的‘病’,还没好。
几年下来,他也摸清楚了曲凌飞来电话的频率。
于是,那几天晚上,他睡前就没有喝牛奶,结果第二天真的就没有拉尿。
因为这样的现,他又偷偷看过张思远给父亲写的信,那是父亲要求的,三个月一封手写信件。
同时,偷偷听张思远和曲凌飞的电话,结合这些年调查出来的一切,他才清楚,当年他从劫匪手里回到家,拉尿在床上,就是这个照顾他的张思远给他用了药,目的就是为了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