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曲河她还有闲心想着,怪不得黑社会的那些人不是光头就是寸头,这要是打架,想抓头都抓不起来。
曲河揪着马长宏的头就把他拎起来,然后往假千金另一侧一扔,曲河就来到了假千金面前。
不说假千金,即使曲凌飞和宋宴,都诧异且紧张地看着曲河,不知道她又要干什么。
曲河看着假千金的手掌,创可贴上面还抹了点碘酒,嗯,这颜色看着挺唬人的。
余光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曲章回来了。
曲河直接就拿起了假千金的胳膊,把她手掌上的创可贴一下子就扯了下来。
“呦,我这近视眼还是怎么的?这手上都没出血,沾个创可贴干什么?”
没人说话。
曲河又看向了假千金的小腿,吓得她往后缩了缩:“曲河,这腿真的出血了,妈都看见了。”
曲河不听她的,直接粗暴地把她的腿给抬起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回身拿着她提前从空间里找出来的一柄非常小巧的匕,这可是削铁如泥的,如果一匕下去,能把假千金的小腿给切下来。
宋宴惊叫:“曲河,你要干什么?”
这回假千金哭了,吓哭的。
曲河按住她的腿,用匕伸进纱布里往上一挑,纱布就开了。
大家一看,假千金腿上有两条口子,两条口子都不长,现在只能看出那里有一条红线。
曲河指着那两条红线:“这样的伤都不贴,明天这时候就好利索了,但要是贴上创可贴一捂,那就要后天好。”
停顿了一下:“看来你还是希望贴上创可贴,这样看着才是个受伤的样子不是。”
于是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了创可贴,贴心地给假千金贴上了两条,然后拍拍手:“看,这多好,这么个小口子,其实什么都不贴好得才快,但你愿意,我就帮你个忙,否则用那么厚的纱布缠了那多多圈,加上你刚进门的架势,周围都是人围着,看着以为什么大病晚期了呢。”
曲河坐回沙,她把匕放在自己身后,但实际上是扔进空间了。
“无论她腿上是否有伤,但她撒谎了,我没有做。”
宋晏不管,她说就算假千金没有受一点伤,也不能证明曲河没干坏事。
就这样,宋宴在那里喋喋不休地骂着曲河恶毒,周围曲凌飞和曲章都听着,两人都用眼神谴责曲河,那个舔狗马长宏也在安慰着假千金。
本来她要攒着一起算账的,但听着宋晏没完没了,曲凌飞显然也认为曲河撒谎,所以沉默着由着宋晏骂人、、、
不急——且让她骂一会。
十五分钟后。
曲河又站起来,宋晏的骂声戛然而止。
她来到假千金旁边,嗯,头保养的不错,都是山珍海味养出来的。
这个偷儿可是每天一碗燕窝粥养着呢。
她过去一把扯住她的头,使她的头往后仰:“假千金,我问你答。
你对面坐着的这对夫妻对你好不好?”
假千金没说话,不过因为曲河的问题内容,所以曲凌飞宋晏两人阻止的话都噤声,就是马长宏也闭上了喋喋不休的嘴。
假千金很快反应过来:“爸爸妈妈对我非常好,家里的孩子,他们对我是最好的。”
“嗯,你没撒谎吧?”
“没,绝对没撒谎。”
曲河放下了她的头,还用手拍了拍假千金的头顶:“哦,第二个问题,你刚才说我用热水泼你,你摔倒的同时,也无意撞倒了花瓶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