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各位读者朋友们儿童节快乐!
愿我们历经世事,仍有童心,眼里有光,心里有爱。
于是,假千金有两个方案,一个是她自己被曲河推下楼梯;
再一个就是她拿着开水和曲河在厨房门口交际处生肢体接触,然后她刻意摔在厨房门附近角落里的那个大花瓶上,花瓶是宋宴花了很大一笔钱买回来的。
思考再三,这两个方案她选择了第二个。
不止要自己疼,也要宋晏疼,才能达到母子不和的效果。
果然,一切都照着假千金的设定而来。
被烫了、被推倒在花瓶附近连带着花瓶摔碎、她的手和小腿都被刮伤,流了好多血、、、
一阵兵荒马乱,假千金被送到医院,好在手掌蹭伤,小腿也就两处划出了小口子,都不严重。
虽然不严重,两条加一起也就一寸长的口子,口子还不深,但假千金歇斯底里的哭嚎中,医生不得已,放下了创可贴,按患者的要求,给她小腿缠了两圈纱布。
而创可贴贴在了手上的剐蹭处。
好了,一个伤患出现了。
所以,在医院宋宴就通知了曲凌飞,他非常重视。
立刻从公司赶到医院的曲凌飞,还有一个曲家女儿的未婚夫,三个人像对待癌症晚期患者一样,紧张兮兮地把假千金给搀扶进家门。
是啊,这样的豪门,必须有一个未婚夫的。
这时,曲河还是坐在她的那张单人沙上。
从她回来,这个位置,就是曲河专座。
曲河啃着苹果,嗯,苹果很好吃,国外运来的。
反正他们家的东西大多数都是国外运来的,至于哪个国外、怎么运回来的、专机的费用,曲河全都不知道。
曲河翻着画报,啃着苹果,把自己塞在沙里,嗯,这时候她觉得,这软乎乎的沙真的舒服,但腰部要垫上靠枕才是。
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好像很多人,其中还有个陌生人,当然,对她来说是陌生人。
这些人一进家门,就好像都戏精上身了,全部都开始夸张地让假千金赶紧坐在沙上,赶紧休息,甚至宋宴还亲自接过保姆递过来的水送到假千金手里。
然后,这些人开始落座。
宋宴横眉立目:“曲河!你怎么回事?”
曲凌飞制止了她,叫过曲河说:“曲河啊,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咱们家的世交、爸爸的好友马立业的儿子马长宏,他去年从鹏飞中学毕业读大学,现在放暑假回来,你叫他长宏哥。”
曲河站了起来,对着马长宏伸出了右手:“马学长你好。”
叫什么长宏哥,她从来都不习惯叫男人什么这哥那哥的,一个学校出来的,就叫学长正合适。
马长宏僵了一下,看了一眼曲凌飞,然后就要抬手去握。
但这时曲河借着他的犹豫,已经把手放下了,对方显然对她很不友好。
这是常规套路,觉得自己这个真千金排挤假千金了?还是这么丑的真千金!
“你请坐。”
说完,曲河就自顾自又坐了回去。
这回,曲河坐自己的专座上,曲凌飞夫妻坐一侧长沙,对着的沙上坐着假千金和马长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