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河一步步背着书包、手里拎着个帆布提包走了进去。
她穿着宽松直板牛仔裤,上身是短款卫衣,脚上是平板鞋。
这衣服是她从空间里找到的,比现在这个时代前的服装。
走到门口,她的手一松,帆布提包就落到了地上。
沙上的四个人都看向她,但没有人站起来,也没有人说话。
曲河就站在门口,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过了能有两分钟吧,虽然感觉很久,曲凌飞开口了:“曲河,过来坐,站那里做什么。”
曲河慢慢地走过去,然后坐到了侧面的单人沙里。
这沙太远,不舒服,她只好往后坐,好在腿长,坐靠在了靠背上。
曲凌飞说话:“曲河,这是你妈妈,这是你、、、”
他停顿了一下:“她们两人谁大?”
这是在问宋宴。
宋晏语气不太好:“谁知道谁大,他们同一天出生,不然也不会抱错了。”
曲嘉说话了:“爸爸,应该是姐姐吧,我看姐姐很严肃、不,很成熟,所以就是姐姐吧。”
嗯,很善解人意,天真柔弱娇气主动退让了一步,她做妹妹了,但同时也间接地跟父母说明了,她这个新回来的女儿不好相处,表情严肃嘛。
曲凌飞继续介绍:“曲河,这是你妹妹,你和她一天出生,也是缘分。
你们都是女孩子,肯定有共同话题,往后你们好好相处。”
又接着往下说:“这是曲章,你弟弟。
今天听说你回家,晚上的两节课特意推了,就为了迎接你。”
曲河看他的眼神很淡漠,不冷淡也不热情,要说有什么情绪,那就是审视。
但这个十几岁的男孩子的审视很隐晦,不像那宋宴女士。
从曲河进屋到现在,宋宴女士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她。
先是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地扫视一遍,然后在细细打量、审视,像是在掂量一件不合心意的物件,带着居高临下的蔑视。
那眼睛里的鄙夷、抵触、排斥,甚至还有厌恶,一点都没有遮掩,就那样赤裸裸地表现出来,不在乎是否伤害到曲河。
“这是你妈妈。
你妈妈今天下午都没有出去,一直在家里等着。”
看曲凌飞住嘴了,曲河点头,看着几个人说:“各位下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