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学校,她现在是高一学生。
唉,在学一遍?三年啊!
因为心里留意着,所以在课间操的时候,拥挤的楼梯上,感觉头一疼。
嗯,有人扯自己的头了。
在上午放学的时候,从后面班级涌出来的学生,有一个挤在她身边,头皮又是一疼。
这回能被扯掉三根吧。
当天晚上,回到家的池河现,养父、养母都不在。
会不会被抓了?
她也不出去找了,等着吧。
隔一天,第三天上午。
在第三节课下课的时候,班主任把她叫到了会议室,里面有两个警察。
池河乖巧地走了过去,紧张地看着他们。
警察看着池河紧握着的拳头,微微叹了口气:“池河同学,昨天你报案换子的那件事有眉目了。
你养父母和那个护士长都承认了,是当年他们换了你和另一个孩子。
我们也通知了你的亲生父母,他们、、、”
说到这里,班主任就领着一个中年男人进来,他看到池河,因为池河观察得仔细,没错过他眼里的一瞬间的失望。
这是对自己这副容貌不满意?
那也是随了他们的哪位祖宗吧。
是的,池河这一世的容貌,是穿越这么多个世界,长得最丑的一次。
不是一般,而是丑。
人的相貌很奇怪,父母好看的,子女不见得美;
可父母都相貌一般甚至丑的,但像人们常说的,就取双方的优点长,孩子相貌都有反差到倾城倾国的,到哪讲理去。
这个男人走了进来,对着民警点头,相互寒暄,对着案情又都说了一遍后,民警回答男人、也就是池河的亲生父亲的问题:“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三人最轻应该在四到七年,但情节严重的、和医护人员勾结、调换时间十几年的,要判刑十年以上。
这中间要是有虐待苛刻情节的,那还会加刑。”
民警看着曲凌飞紧皱的眉头,以为他是嫌弃量刑太轻,所以说:“这里,当事人的态度很重要。
像他们和医护人员勾结,就凭这一点,哪怕受害人原谅,最低也要四年。”
好一会,曲凌飞艰难地说话了:“如果我们不追究了的话,还会判刑吗?”
喜怒不形于色的两个警察都诧异地看向了曲凌飞挑眉。
曲凌飞又问了一遍。
警察看向了池河:“这主要是看当事人的意见。”
曲凌飞马上转向了池河:“你叫池河是吧,是这样的,你看能不能原谅他们,他们就是一时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