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那咱们跟谁过?”
“哼,都撵出去,就咱俩两人过日子。
你还没看明白吗?你说我受伤,不说儿媳妇,就是儿子、孙子,哪个伺候我了?就连过来看一眼的都没有。
你还做梦呢!
唉,都撵走他们,就剩下咱们两人,到时候老了,要么我伺候你,要么你伺候我。
等最后一个人老了的时候,活到不能自己动弹做饭吃,那就喝口农药,这辈子也就一了百了了。”
“老头子!呜呜呜~~~”
老太太出了一声低低的悲鸣。
好久后,老头子才说:“也是咱们没福气,以前没想明白啊!
当时老二死了,就剩下那母女二人,咱们要是对她们好点,老二媳妇就会伺候你我到老。
她又没想着改嫁。
咱们都错了错了!”
老太太好像早就想到了,哭得越悲伤。
看到这里,曲荷冷笑着,转身就要走。
刚转过身,就听着老太太说:“咱们得钱都丢了,拿什么养老?
现在你连留个公分都挣不来,就是我也下地了,咱俩加一起也挣不够是个公分。
到时候不是要饿死?”
老头子用更加低的声音说:“这个你不用担心。”
老太太抬头:“难不成钱没丢?”
老头子把最后一口烟吐出来,然后把烟袋锅子在炕沿上磕了磕:“钱的事不愁。”
老太太看着老头。
老头子:“你忘了,当初、、、当初捡到老二媳妇的时候,她身上斜坠着的褡裢,那是用线缝在衣服上的。”
“知道,那个补丁落补丁的破衣服改的,衣服不衣服、包裹不包裹的那个。”
“对!当初我把她背回来,我就觉得不对。
那里面感觉有很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