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东西怎么出现在本宫这床上?”
剪秋、、、、、、她也不知道啊!
“剪秋,不对,这、、、你去问问,昨天宫门和殿门可有锁好?”
“娘娘,殿门肯定是锁好了的,是奴婢刚才过来亲自开的。
我去问问殿门。”
说罢就离开了一会,回来后就对皇后娘娘说:“昨天殿门是江福海亲自锁上的,今天一早也是他亲自打开的,错不了。”
皇后一下子腰身就塌了,:“剪秋,那不用说了,肯定是皇上的人干的。
这是、、、”
她惨笑一声:“这是皇上不想废了我这个皇后,所以用这样的方式警告我。”
剪秋扶着皇后下地洗漱,然后才试探着问:“那皇后娘娘,咱们怎么办?还、、、”
皇后坐在梳妆台前,好半天没说话。
剪秋又给建议:“皇后娘娘,不然、、、,反正也这样了,奴婢今天再送一天看看,如果、、、那咱们就收手。”
皇后也不甘心啊,她无奈地点点头。
在请早安现场,华妃一如既往,对着沈眉庄讽刺挖苦打击,丽嫔在旁边也跟着抹黑几句。
夏冬春照样,微张着嘴,看看华妃,看看沈眉庄,在看看沈眉庄,又看看丽嫔。
给她忙乎得够呛,谁说话她就看谁,一看就是在兴奋地看热闹。
连一点掩饰都不做。
皇后也用话语试探了夏冬春几句:“丰嫔,你的胎儿怎么样啊?”
“啊?挺好的啊,有时候不太舒服,太医说是孕妇正常反应。”
“那就好!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对本宫说。”
“嗯,臣妾知道了。”
皇后气闷,不再搭理夏冬春。